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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之亲分卷阅读54 摸摩托师傅的裤裆

老天肯定没有听到的我的祈祷,我不止没抽到最后一个,号码甚至还有些靠前。这意味着等我弹完后,还得等上好长一段的折磨人的时间。谁知道回到后台还会发生什么,光是一想还要面对张老师的审问就让我头皮发麻了。

我把空气当成了琴键,手指一搭一搭的在空中乱弹。张老师看到,笑的两肩乱颤,“人家是临时抱佛脚,你抱空气有什么用!”

下一秒,两位司仪高昂的声音从前台传到了后台,“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现场是一阵如雷的掌声,一男一女的搭配铿锵致辞,“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是祖国的希望……”一成不变的通稿就像校长开的周一校会,我心里七上八下,终于还是听到他们齐声的说道:“‘未来之星,快乐成长’,少年儿童音乐大赛正式开始——现在,有请小朋友们上场。”

主持人退场,随着激昂的音乐,抽中一号的选手上台。我赶紧看去,一号选手是个长相秀丽的小姑娘,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她穿一条红裙子,一样冲天的花苞头上戴了个红色的蝴蝶结,走出后台时候仿佛已经成竹在胸。

我问张老师,“她是谁啊?”

张老师难得的露出赞许之色,“我以前教过她一点,她是实验小学的,叫杨明娜,好像是六年级吧。”

我又追问,“那她的钢琴过几级了。”

张老师唇一吐,说:“已经考过七级了。”

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跟我差不多大,却比我高三个级别。为什么厉害的永远是别人!

后台倏地都陷入了沉默,正好是主持人的报幕落下的时间。随之,叮咚的琴声陆陆续续的飘到后台,也让我更加的坐立不安。

我只能跟身边的几个小姑娘搭着话,问学校,问年纪,什么都问。看得出有个女孩比我还紧张,说不了几句就哭丧起脸,“我都说不想来了,我妈妈还硬要我比赛。怎么办,我弹的那么差,肯定拿不到奖的!”

我见她快要哭出来,也立刻感同身受的安慰她,“别怕啊,我也弹的不好。”趁张老师没看见,我附在他耳边说:“我老师给我选的难度还高,我等会肯定都弹不出来。”

听我大吐苦水,她仿佛得到了些安慰,紧巴巴的小脸也缓了下来,“我一想到我妈坐在台下就怕,弹不好要被她骂死了……”

我也叹气,正是被她说到了心头处。要是光我爸在就好了,反正他是我爸,我再怎么对他丢人都不要紧。可那台下,还坐着钟阿姨和钟晏!

我还记得对钟晏夸过的海口,我实在是……不想在他面前出丑啊!

我俩接连着唉声叹气,等张老师看过来,又要马上挺直腰板。琴声已经落落停止,自信的一号杨明娜很快折回了后台。她头上的蝴蝶结依然硕大的红亮,跟我脸上的红完全是两种意义。

“你是几号?”

小姑娘红着脸,“三十六号。”

我瞪圆了眼睛,怎么我就抽不到这么靠后的好位置。

后台的参赛选手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台,好像每个人都弹了好久。我只顾低头看手指,压根就没听到已经轮到多少号了。只有张老师在旁边提醒我,“安安,十三号了。”

我苦下脸,我就是十四号,光数字就这么不吉利。

琴键的声音悠扬奏起,我已经听麻木的身体突然就打了个激灵。仔细听了几秒,盯着张老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她弹的……”

张老师也皱了皱眉,“还真撞曲了。”

比赛前几天的时候张老师曾经跟我提过一句,当时她正督促我多练习,还笑着说:加紧练,如果运气不好,跟人撞曲的话就压力大了。

我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哪想得一语成谶,还真的是撞曲了。

不止是撞了……我越听心跳就更急,又被张老师言中了。如果对方弹的好,那压力就更大。

巴赫二部创意的十三曲不是很长,台上那人弹出来,更是跟张老师一样轻快灵动,我几乎可以透过张老师猜到台上的她指尖如流水的风采。越清楚,就越心乱如麻。

最后停止的琴声都带着优美的韵味,掌声响起,带着主持人的夸奖声。

旁边的人提醒我,“下一个是你了。”

抬头一看镜子,惨白的脸,衬着脸上两大坨红,怎么看怎么好笑。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十四号选手,师范附属小学,五年二班,顾安安小朋友。”

主持人的声音一路无阻的穿透到后台,我深吸了一口气,张老师也笑眯眯着,“安安,好好表现。”

我那个“嗯”字还没出喉咙口,就被推着往台上去了。

刚上台,一束光照在我身上,安静的音乐厅,黑压压的人头,我一眼扫过去,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么多人,不知道我爸坐在哪里,钟阿姨和钟晏又坐在哪里?

我在司仪热切的声音里慢腾腾的走向舞台中央的那架钢琴,黑光瓦亮的大钢琴,都能照出我这张惊慌失措的脸孔来。

比赛中大家都要保持安静,我在琴凳上坐下,看着黑白琴键,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一长一短的呼吸声,连要弹什么曲目都忘了。

几束光都打在了我的周围,照的我的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寂静的礼堂里让我错觉到这里只有我一人。但其实,所有人都在下面看着我。有陌生人、有我爸、有钟晏,还有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的周旭晨。

我吞了吞口水,又一次觉得我完了。

我看的太过用力,感觉眼前的黑白都开始模糊,终于我缓出一口气,手放在琴键上开始弹奏。

我心里记着张老师的话,放轻松,就像无数次练习的那样。可等我一弹起来,耳边萦绕的却是前一场的撞曲,那流利舒畅的音乐,和退场后如雷的掌声。

我一慌,手立刻就抖了一下。冗长的尾音一颤,我瞬间好像听到了满场的嘘声。

那种感觉只有自己知道,光是评委老师们一道道刺过来的目光就让我如坐针毡。手一抖了,大脑就又开始空白。我知道已经弹错了几个音,再跟前一场相比,肯定是得不到高分了。

我猝然都生了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弹的什么,手又凉又僵,越弹越觉得琴键发滑,连肩膀背部都开始僵硬。那叮咚叮咚的琴声反复扩散在耳膜里,成了晕眩的魔音。最后,在我一手的冷汗中,终于结束了这次演奏。

掌声响起来,我湿了眼眶。我没有做好,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弹的一塌糊涂。

我忍着想哭的冲动,对台下一鞠躬,迅速的退了下去。

我压根不敢回后台,我实在不想在注定失败的结果下面对张老师。到结束,还要经历那么长久的等待。何必,我都已经知道比赛结果了。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间教室,凶神恶煞的罗老师在对我叫骂,其他同学都围在一边看热闹,那种深切的,无地自容的感觉又一次紧紧的包裹住我。而且这次不止是有同学,还有那么多家长,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还有钟晏!

铺天盖地的都是悔意,我就不该参加比赛,真的不该。

我只知道低着头往前走,走的越来越安静,看到前面有一个开着的门,想也不想就跑了过去。四周黑漆漆的很空旷,一排排的座椅和舞台,好像又是一个小音乐厅。

我丧气之极,终于只剩我一人了,蓄了半天的泪珠子才敢往下掉。我捂住脸低声的哭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演出,可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不止撞了曲,我还在舞台上束手手脚,乱弹一气,实在是差的不成样子。不要提以后的大舞台了,我都已经败在这个最初的小舞台了。

我压低声音,又不敢哭的痛快。再一回想我刚才的表现,实在是羞愤欲死。可接着,门外又响起两下熟悉的笑声,充满了让人愤恨的调侃的味道。

“顾安安。”

我一听这声音,赶紧就擦了擦眼睛。摊开手一看掌心里却是一片红,不用说,肯定是把脸上的红粉擦掉了。

那个洋洋自得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顾安安,你说你怎么弹的。你跟十三号弹的是同一首曲子吧,跟人家比差远了。”

我咬紧牙关不说话,背对着他一个劲的擦脸。悲哀的想,连周旭晨都听出来了,那其他人肯定只会听的更清楚。

“你弹的那么难听,我们全都在笑。还好你的曲子短,不然听多了都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做噩梦。”

“你不是学了好几年了吗,连这么简单的曲子都弹不好,你还是别浪费钱了。”

“顾安安,今天就你弹的最差……”

我终于忍不了,回头对他大喊,“难听你就不要听,我弹的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我眼泪直往下掉,猛地转身的时候看到周旭晨果然一惊,然后他扯起嘴角又要笑。

看他的嘴角一动,我满身的血都热了。“你闭嘴!”我哭喊着扑过去捶打他,满涨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谁让他自己撞到枪口上,“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啊!”

“顾安安,你想打架是不是!”周旭晨被我逼的节节后退,偏偏笑的还是那么肆意张狂,我越发心头火起,真恨不得要把他打趴下去才好。

我用尽全力捶出的拳要么被接住,要么被躲开,他像猫捉老鼠一样的逗弄着我。不疾不徐的,跟我们打架那次相比,竟然一句脏话都没有。我打,他躲,还一直在笑。

那些嘲讽的笑声气的我眼睛都红了,“你怎么这么讨厌,这么讨厌啊!”

周旭晨冷冷的哼了几声,轻而易举的就抓了我的手,“我说的没错啊,你就是弹的很难听!”

我拼了力气的就往他身上撞,周旭晨怕是也撑不住我,立刻就往旁边一闪。我却是又急又猛的只顾往前冲,根本就刹不住力,“砰”的一声,重重一击,撞的我整个人都懵了。

几秒之后,头上尖锐的疼痛才把我拉回现实。周旭晨也喊了一声,“顾安安,我……你让我看看,你撞疼了没有。”

那扇乌沉的门被我撞的摇摇欲坠,额头上火辣辣的疼,我晕乎乎的险些站不稳,周旭晨在我眼前一个两个的放大。那张可恶的脸,还是在嘲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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