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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无力 轻颤 毫无意识 那些喜欢嫁给老外的姑娘们

距离上次天魔大战已经过去五百余年。在这五百多年里,天界大事小事不断,其中排在首位的便是天帝退位。当年战事停摆不久,失踪多日的润玉突然回到天界,把自己关在七政殿内,不日便立下罪己诏,将平生所有罪行全部公诸于世。

天界上下,俱是震惊,众仙纷纷调转矛头,欲拥立旭凤为新君,还带着赤霄剑下凡去请。而这位昔日的二殿下却一反常态,只身潜入天庭,将众仙交给他的赤霄宝剑又原封不动给润玉送了回去,之后便毫无留恋地跳下了界,继续不眠不休寻找爱人的元神。

这天帝之位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大殿下润玉的手上。只是重登帝位的润玉与之前大为不同了。他不再执念过去,宵衣旰食勤于政务,俨然一副无可挑剔的明君模样。

太上忘情,得见众生。

他如此苛待自己,倒教人心疼。

这第二件大事便是天界顶顶大名的玄灵斗姆元君又收徒弟了。

玄灵斗姆元君素来是天界传道授业的金字招牌,经她点化的仙人就没有一个是不成材的。昔年天庭之中,水神洛霖、风神临秀、花神梓芬三位仙上便都出自她的门下,无一不是才贯古今、风采出众。只可惜天意弄人,这三位仙上竟接连殒了,到头来一个也没能留下。眼见斗姆元君座下空虚,这天界里起了心思的小仙不知凡几。就在众仙争破头的时候,斗姆元君忽然下了趟凡,回来后不久便宣布自己收了个关门弟子,谢绝了其他一众仙人的拜帖,带着小徒弟潜心修炼去了。

据说斗姆元君对这小徒珍视非常,亲自为她批命赐名。但批命之事需窥天机,向来是有风险的。想当初先花神梓芬在临了前就给自己刚降生的女儿批了回命,卜到她万年之内将历情劫,为了避祸,梓芬仙上不仅给女儿埋了陨丹断情绝爱,还赋了句唯愿岁月静好的诗给她作名字,结果却弄巧成拙,这劫数不但一一验了,最后竟还险些赔上性命,早早地去了。

如此一来斗姆元君便换了个思路,将小徒弟的批命诗写成了她命中的一个人。

“静夜流波梦繁华,瑶台月下忆平生。”取其中“静”、“瑶”二字为名,倒也颇为雅致。只是这名字静瑶仙子本人是不大满意的,总觉得意境委实凄凉了些。试想这人,大晚上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梦醒时分想要再回味回味,却只记得起自己平生的那些糟粕事儿。

常言道“往事不可追”,她命中的这位定是个喜欢闷头一路走到黑,终日郁郁寡欢人了。如此难以相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将溺之人,苦海沉沦。你若能拉他一把,也不啻为一段善缘。”端坐莲台的斗姆元君并未道破天机,只是这般高深莫测的开解,静瑶也是断断听不懂的。

“难不成我竟是个救命稻草的命格?”静瑶如是想着,顺势从元君的莲池里拔出一根藕来,“稻草有什么好的,不如做藕,至少还能填饱肚子。都道人间的糖醋藕片好吃,今日本仙便来试它一试。”

静瑶常年同师尊在一处修行,对天界的一切从来是不甚知晓的。

这几百年来,天庭神位更替,升的升,贬的贬,也是换过一波人的。常年跟在天帝身侧的上元仙子邝露就被钦点做了新任夜神,水神的位子则被硬塞给了蛇仙彦佑。

邝露仙上自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懈怠,从不让人忧心。可这彦佑君就不同了,本就玩心大,百来年也不会回天庭几次,若不是鲤儿对他思念得狠了,也是断不会回来的。

只是人是好不容易回来了,心却还飘在千里之外。

彦佑仙上做起水神一贯秉承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原则,施雨排浪更是全看心情。虽然不致乱了人界的水情,但到底是不称职的。

于是天庭那群老古板便憋不住了,狠狠参了他几本,每每众仙议事更是要将他拿出来点名批评一番。终于,连润玉也没办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好将他唤来殿中小惩大戒。

面对众仙的指责,彦佑君惯是不认的,辩解道,“这人间讲究的是‘风调雨顺’,这风不调,雨又如何能顺呢?如今这情状,本仙自问已经做得很是尽善尽美了,这样都不满意,不是在故意刁难本水神吗?”

彦佑君这番话虽然狡猾了些,倒也点醒了众仙。自从临秀仙逝后,天庭便没有再点过新的风神。自古“风水”二字相依并存,缺一不可,即便如今彦佑把这个水神做出花儿来,没有风神便一样是在做无用功。

之后,遴选新任风神便成了天庭头等的大事。许是先风神做得太过优秀,如今的天庭里,一时之间竟也再挑不出比临秀更优秀的仙人了。

争论不休时,太上老君进言道,“老仙以为,静瑶仙子可担此大任。”

老君此话一出,众仙纷纷附议。这先风神便是出自斗姆元君座下,德才兼备,是万中挑一的人才。而静瑶仙子又是元君的关门弟子,想来定也是毫不逊色的,若点她做风神,最能服众。

“不可。”玉座上的润玉睁开了眸子,声音既清又冷,“静瑶仙子即便师出名门,却初出茅庐,资历尚浅。且天界素来也没有仙子封神的先例,老君此言未免太过抬举她了。”

太上老君被润玉一席话呛得颇为尴尬,讪讪住了嘴,不再说了。而缘机仙上却一反常态打起了圆场,“静瑶仙子未晋上仙,破格封神确实不妥。但方才本仙粗粗一算,卜到静瑶仙子劫数将至,不出半月便要从我这轮回台上走一遭。此劫过后,灵力大涨,或可位及上仙。陛下不若静候几日,封神一事,等仙子历劫归来再做决断?”

如此,下凡历劫一事便在静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悄然地被安排上了。旨意下来的那天,静瑶还在为之前偷拔仙藕的事被斗姆元君责罚,抄了三百遍《无相经》,手到现在都是抖的。听到自己还要被提上天历劫,头都大了,话也说不利索,一句“遵旨”愣是让她说出了十几二十个叠字,吓得传旨的小仙官以为这位名声在外的仙子竟是个口吃。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

本以为当了神仙就能逍遥快活,却没想到还是要再下凡历劫。都说凡人是芸芸众生中最苦的,生来就要受苦。她这才脱离苦海没多久,又要被扔回至苦人间滚一遭。想她修行千百年,头一次上天庭居然是为了这等倒霉事情,实在是心意难平。

可这灾祸来都来了,总不能临阵脱逃败了师尊名声。且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奉旨上天庭,旁的不说,从气势上就不能先输了,定要形容端方,进退得体才行。

于是静瑶仙子翻箱倒柜,特意挑了一身最体面的白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捣鼓许久才施施然上了天界。到南天门自报家门时,成功地让守门的光棍武仙红了几回脸。

不错不错,这样的开端很好。

静瑶客客气气向仙卫问了轮回台的方向,倒并不是太远。她心下粗粗一合计,现在离下界的时间还早,不如就四处逛逛,也好领略一番天界的琼楼玉宇,瑰丽无双。

这天界到底是天界,连房子都造得高耸巍峨,和自己那常年修炼的小小仙境自是不能相比的。

想到这里,静瑶忽地起了兴致。她边走边看,越走越深,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然走远了,竟不知身在何处。

眼见周遭是一处园子,脚下白砂细软,远处星池粼粼,还有一株参天柳树,长得十分壮丽,最奇的是,那垂柳竟是紫色的,来回飘荡时散发出荧荧的光彩,煞是好看。

这样的景致与天庭的奢华截然不同,看着倒也让人心旷神怡。

静瑶信布走着,白沙之上,很是绵软舒适,只是没走几步,她突然发现自己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硌得慌。俯身去看,竟从沙子里扒拉出一串水色的手串。

这手串看着十分精美,珠粒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定是经年累月贴身佩戴所致,足见主人对它的珍视。如今掉在此处,或许是一时粗心大意吧。

静瑶心想,不如就在这儿稍候片刻,说不定等等人就来了,也好给她指个路。

然而静瑶没能等来失主,却等来了一位小仙娥。

这仙娥气势汹汹,将将落地便一把抓起静瑶,抱怨道,“静瑶仙子你可让小仙好找!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我家仙上都巴巴地在轮回台上等您好半天了!”

“可是……”

“别可是了!有什么事也等到了轮回台再说罢!误了时辰我家仙上要发脾气的!”

听仙娥这么说,静瑶便也不多嘴了,她本就人生地不熟,这珠串不如到时就交给缘机仙上处理罢。静瑶盯着小仙娥脑后蹦蹦跳跳的丸子髻,她本以为天上的仙子都该像她那如花仙上一般清清冷冷少言得体,眼前这小仙娥性情如此直爽,倒也讨人喜欢。

正赖在古树上打盹儿的水神彦佑被这小仙娥的一通高声抢白吵醒,他在树干上翻了个面儿,睡眼惺忪地往下瞧。

这里可是众所周知的天帝私园,平日里半个仙影儿都不敢晃进来,今天倒是热闹,一来来俩。

奈何这两位小仙子离得着实远了些,没说两句便飞走了。蛇的视力不好,彦佑只能辨出个大概的背影,只是那白衣仙子眼生得很,不知是哪一族的出身。彦佑自认阅尽六界美人,这样的身段儿却从未见过。

他一把掏出自己的美人册子仔仔细细地翻起来,想看看这位小美人儿到底有没有在他这儿留过档。这才翻了没几页,眼睛一歪,却见润玉匆匆朝这边赶了过来。

润玉走得急,衣袂翻飞,眉头紧锁。彦佑见他四下张望,似是在着急找什么紧要东西,便没出声打扰,继续翻着自己的画册,准备等他忙完再喊他。却没料到遍寻无果的润玉猛一抬头,看见悠哉哉靠在树上翘着腿的彦佑,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竟一挥袖把他从树上给打了下来。

彦佑无缘无故摔个狗吃屎气得脸都绿了,润玉却恶人先告状,冷声道,“交出来。”

交什么鬼啊交出来?彦佑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反问他,“平白无故发什么疯呢!什么交出来,你倒是说说看本仙拿你什么了?!”

“鲛珠手串。”

无缘无故受了冤枉,彦佑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顺了顺气,才好声道,“天帝陛下,您不能因为本仙曾经在您眼皮子底下偷过手串,就回回都怀疑是本仙所为,此非君子之道。”

润玉挑眉,反驳道,“彦佑君偷本座手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哎我说润玉,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彦佑垮下好脸色,恼得叉起了腰,“就算是你在这儿掉了珠串,就算我是碰巧在这儿憩了那么半刻,可这地方除了你我,难道偶尔就不会有第三个人来了么?!”

“不会。”润玉答得斩钉截铁,“他们不敢。”

说完,他便好整以暇理了理袖子,一副催着彦佑赶紧招了的模样。彦佑此番回天庭倒真是想和润玉冰释前嫌喝酒叙旧的,来时见他人不在才在此候着,谁曾想居然一上来就被倒打一耙,真真是心也凉了。

“交出来吧,这是娘亲留下的东西,轻易丢不得。”

“我的好陛下,我可真没拿过!方才我就在树上打了个盹儿,刚醒没多久,你就来了。”彦佑委屈巴巴地说着,忽然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忙道,“对了对了,方才我醒的时候,倒是有看见两位仙子在这里停留。”

润玉追问道,“你可识得?”

彦佑努力回忆着,说,“只能远远瞧着些背影,依稀是位白衣仙子,面生得很。至于另一位……看衣着像是天庭的仙侍。只是她们两个说了几句话便匆忙离开了。”

“看清她们往哪里去了么?”

“那里。”彦佑指着东边,那里巍然矗立着一座高台,远远望去倒显庄严无匹。

“……这平日里谁会无缘无故去那个方向……”彦佑略一沉思,突然想到,“……糟了!该不会是排了今日要跳轮回台的哪位仙子吧!”

这轮回台是众仙下凡历劫的入口,跳下去便是新生,在天界的一切灵力与记忆都会被封印,非死不能出,定是要按着缘机仙上排好的命格走一遭的。所以天界的神仙平时没事都会绕着走,绝不多看轮回台一眼。若是这手串跟着那仙子跳下凡去,中途不小心脱了手,从此千山万水,茫茫人海,再要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润玉心下一沉,立刻腾云飞向轮回台。彦佑说完自己也有些待不住,急急追了上去,“哎你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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