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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仙子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随着马车的颠簸进入更深

严重缺觉的简舒温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同时进入了深度睡眠,以至于下午安熠忱的母亲何雁惜带着张婶风风火火赶到安熠忱家时,简舒温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安熠忱因为自小独立惯了,没有重大事宜基本上是不回江城城东的,安母原本以为儿子和简舒温谈了恋爱会变得与人亲近些,可苦苦等了一个礼拜,也就头一天带人家女孩子会老宅坐了不到一小时。

安母何雁惜是何瀚文父亲的亲妹妹,从小长相出众,又因为自幼学舞,后来自然而然成了一名舞蹈演员,何家因为与江城的殷家合作进出口贸易,所以原先计划着等年龄一到就将女儿何雁惜嫁给殷家老二来一个亲上加亲。何雁惜与陆向邱年龄相仿,一个生活圈子里长大一直关系不错,一次陆向邱带何雁惜偷偷跑到大三去尾随心上人简中震,就那时形象出挑的何雁惜与安父安运恒一见钟情,不顾何家反对,硬是非安运恒不嫁。好在安运恒后来软件设计一举得名,何家便毁了与殷家的第二桩婚姻,也因为这样,何家一直觉得有愧于殷家,所以当何瀚文生母难产去世后,哪怕殷家要送一个带个两岁孩子的殷家女儿当何瀚文的继母,何家也没说什么应了下来。

安母嫁给安父后便辞去了歌舞团的工作专心当自己的安太太,安运恒虽然在外不苟言笑,可在家却将自己爱妻当公主一样宠着。被宠惯习惯了的安母实在是忍不了自己儿子冷冰冰的性格,时常不打声招呼就杀到儿子安熠忱的公寓守株待兔,用她的话说“母子之间需要至少一周一次的亲密交谈。”久而久之,安熠忱也摸准了母亲的性格,总能算到安母上门堵人的时间,也就主动上交了一张房卡,每每到日子让安母自己在家坐着,自己要么躲在外面约上三五好兄弟玩的晚一些,要么直接以工作繁忙为由住在办公室的休息间。

从早上起安母就极为不满的对安父一顿抱怨,安父也在荣昌例会后单独留下了安熠忱说了安母不满安熠忱不常带女朋友回家看看的事。安熠忱估计着安母八成下午要杀到公寓,午饭过后给简舒温发了信息,他不知道简舒温今天出班休息,只是提醒晚上下班在医院等他来接。可手机静音又梦香中的简舒温自然没有看到这条信息。

安母在家草草结束了午饭,等张婶收拾完毕就叫来了管家张叔,要其叫司机送她与张婶一同去安熠忱城西的公寓,美名其曰帮忙收拾屋子。安母照往常一样用房卡刷开了安熠忱公寓房门,可刚抬脚要踏进去,视线瞟到了门口鞋柜上的一双女士小白鞋,以及少了一双平日里自己穿的棉拖鞋!

“张婶张婶”安母连忙叫着跟在身后的张婶“张婶你看,这肯定不是熠忱的鞋子!”安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平日里看起来冷言冷语全然一副性冷淡模样的儿子竟然会玩金屋藏娇的把戏。

“夫人您先别急。”看着眼前一直以来和颜悦色待人的安夫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张婶虽说也对熠忱少爷这么做很失望,可当下也只有安抚好夫人为先“或许这是个误会呢?”

“这还能有什么误会,你瞧瞧这鞋,一看就是女孩子的,舒温是医生现在这个点肯定是在医院,我说他怎么一晚上就变了性格,这么快就答应与舒温交往,原来在这给我藏了一个!你说说我要怎么跟向邱交代,怎么和运恒开口说!他可是要报简家恩的!”

客厅传来的说话声惊扰了卧室励志要睡24小时的简舒温,但睡的迷迷糊糊的简舒温翻了个身,潜意识的认为是自己在做梦,拢了拢被子,将头埋到被子里继续安心的睡了过去。

“夫人那我们是先进去看看还是?”

“给熠忱打电话!现在这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电视剧里演的还少吗,别到时候对我趾高气扬,熠忱一回来就哭的梨花带雨,还影响了我和儿子的关系。”安母气鼓鼓地走到客厅“张婶你也别换鞋了。”坐在了客厅真皮沙发上。

安母盛气凌人的给安熠忱打电话时安熠忱正在开着高层会议,所以电话是王特助接的。王特助刚拿着安总手机走出会议室接通,安母的话就如炮弹般弹出“安熠忱你人在哪里?我和你父亲都是怎么教育你的!你觉得你对的起舒温吗!”

王特助愣在原地,这好像又是件不得了的总裁家私事,自己最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你怎么不吭声?我给你半个小时,立刻给我回公寓。当面解释给我听,我先不动她。”听不到电话那头回应,安母更是气愤,就连王特助因为紧张而短短续续的微弱喘气声,在安母这里也成了因为事情暴露而气愤的喘气声“你可不要犯了错被发现就先发火,那都是失败的人的做法,成年人就有担当些,给我赶紧赶回来,不然我就把你祖父、父亲都叫来收拾你。”

“安…安安夫人”王特助眼睛一闭,心想早死早超生,可别再让他听到什么大瓜了“安夫人我是安总的特助我姓王,安总现在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呵,还躲着我呢,那你就去把我刚刚的话转告给安熠忱,我给他半小时时间,你自己看着办。”

王特助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像个烫手山芋,他如果当真把刚刚老总裁夫人原话复述给安总,恐怕真的要被灭口了,可若是不说,那边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好不了。能在荣昌混口饭碗的各个是精英不说还各个是人精,这边王特助还在想着怎么润色说辞,就有营销部经理的秘书拿着文件夹笑语盈盈地朝他走来。

“王特助这小安总开会怎么不进去?”秘书眼尖的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个手帕“瞧这汗,这十八楼的制暖系统就比我们楼下要好许多。”

“谢过吴秘书了,美女递来的手帕我可不敢用,女朋友管的严,会议刚开不久是给杨经理送文件?”

“唉,都说我们营销部油水多,这不汇报工作来了。王特助怎么不进去?”

“您先请,我还要替安总去办些事。”他是总裁特助,最近又知道了这些个安总私事,可不敢再和公司的人走的近。

“估计还是您先请,您这一说我想起还漏了份文件在楼下。”能坐到总经理秘书位置的人怎么看不出王特助是故意想岔开时间近会议室避嫌,自己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王特助点头致谢,见吴秘书进了电梯才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拭额间的汗,又整理了着装,然后悄悄走进会议室,弓腰,在安熠忱耳边极轻声的说道“安总,夫人请您速回公寓,与简小姐有关,夫人还在电话里提到了其他人现在在您公寓。”别人都羡慕自己能做总裁特助,可其中辛酸只有自己知道,自古以来知道的越多挂的越早,王特助心中为自己默哀,但愿自己这个神秘感十足的安Boss不要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安熠忱听了王特助的话后非但面不改色,甚至还如同听到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公务,寻常的微微点头以示意了解。

总裁就是总裁,怪不得一样的年纪自己只能替别人打工,这心理素质比自个儿不知高了多少倍,王特助从打心底佩服着安熠忱。他与安熠忱是在美国留学时期的校友,后来安熠忱拉他一起说创业,没想到竟创业到了荣昌来。

安熠忱听了王特助的话全当是自己母亲脑洞大开又耍的什么新花样,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中午便已经给简舒温发过提醒,再说现在不过下午两点家中怎么会有其他人。

与安熠忱在荣昌镇定自若的状态不同,公寓里的何雁惜越发愤慨“你说现在的小姑娘也是厉害,我都这么说话了还能躲在房里不吭声。”

“夫人要不要我去敲敲门?”

“你去洗点水果来,敌不动我不动,如果我先去招惹了人家,回头熠忱来了冤枉我们,我们岂不是理亏。”安母拿出多年看电视剧总结而来的经验“我们就坐着好吃好喝,等着那个罪魁祸首来了再说。”

张婶应和了声,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水果。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期间安母又打了四五通电话均被王特助拦下。会议结束安父沉着脸留下了安熠忱。

“你今天怎么回事!”安父强压住心中不满,尽最大努力用较平静的语气质问安熠忱“今天下午这会不过三个多小时,你这特助就帮你接了不下五通电话,你这个安总裁还真是业务繁忙呵。”

安熠忱也不恼,懒洋洋坐在会议室的总裁椅“父亲,这您可要回去问问母亲大人了,这些个电话可都是她打来的,这不还命令我要立刻马上赶回去呢。”说罢皱着眉,拇指与食指轻按睛明穴,看来他是真的低估了自己母亲的活跃程度,看来是时候找个时间把自己已经领证的事情告诉她给她一剂定心丸才能让她老人家消停。

“你啊,那还不赶快赶回去?还没想好怎么糊弄你妈呢。”

“得,知道您到了我妈这就一点原则都没有,我这就回去”安熠忱起身拍了拍笔挺的西装,转身抬脚就要离开“对了爸,找个合适的时间要不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省的我妈三天两头往我那跑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你要多关注关注人家小简的意思,别大男子主义什么都自己做主。”

安熠忱无奈笑笑并未做回应走出了会议室“你把今天会议做个总结今晚发我邮箱,还有联系一下瑞士那边,把具体时间再敲定下。”

“是,安总。”

交代完工作的安熠忱这才不紧不慢的开着宾利回到了公寓,手指还没来得及放在指纹锁上识别,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安母双手环抱胸前站在门口。

“妈,下午是我工作时间。”

安母挑眉,她果然还是低估了自己儿子的冷静程度“张婶,去敲门把人请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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