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男尊女贵

这次还不骑疯你 失控的生理卫生课续集

我愚蠢的偶多桑哦。

燕面无表情,甚至想钻进墙缝。

他想问问父亲后来怎么样了,但张了张口,怎么也说不出话。

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一个问题:“你的名字…怎么来的?”

他不承认这僵硬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绝对不!

坐在他对面,身材高挑的付丧神收敛了锋芒,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知该怎么形容的笑:“当时末泽大人就是这个表情,他握住刀——就是我,连着挥来的刀锋乃至那只妖怪…一刀两断。”

“从刃尖至柄,如同燕尾般彻底斩断。之后,他一人屠尽了末泽川所有入侵者。”

“一个不剩。”

燕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是欣喜父亲帮他们和其他惨遭杀害的同族报了仇,还是……

父亲一直是很温和的人,自从他们三个被捡回来后就很少动手,多是直接驱逐,而这次,那血色想必已经染红了川流吧?

他是什么心情?不止是父亲想保护他,那也是他也想保护的人啊!他无比明白的心情…而他就这么离开了,就在那个人眼前!

初到异界的不安惶恐已经要压垮他了。黑发的孩子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有温暖的手抚过自己的发顶,他再也撑不住了,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不要摸我的头!”燕呜咽着。在这把父亲的刀面前,他是不是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他累极了,不管是末泽川的战场,还是异世界的尔虞我诈,都不是他一个刚满十岁,一直生活在安定中的孩子能适应的,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会害怕。

保护弟弟妹妹的时候,他可以为了让他们放心逃跑,从而尽力表现得游刃有余,毫不犹豫用性命去牵制敌人。面对时政官员的问话,他也能装作无所畏惧的天才形象,回答时咄咄逼人,不对他们显露的种种手段表示出明显的兴趣,努力让自己获得更多的筹码。

在原来的世界,燕所学中记忆最深的,就是示弱=失去。

燕思绪混乱,胡乱地抹着脸:“真厉害啊…不愧是父亲的刀。”

就像燕切自我介绍的那样,他没有资格称呼燕切为自己的刀,最起码现在的他,没有资格。

他只是那个走丢后,只会缩在草丛里,泪流满面惊慌失措的小孩子。

“…我是你的刀,这毋庸置疑。”燕切这么说。那只手又附上燕的头,这次孩子没有躲开,他愣愣听着。

“末泽大人和友人谈心时,有说过这么一件事。”

燕切这次的笑容看上去正常了许多。

“他说:‘燕这个孩子是我最自豪的。你知道吗?在那孩子四岁的时候走丢过——虽然我很快就找到了他。

他当时瑟缩在草丛里,哭得很无助,看起来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我心疼极了,当时就想去抱起他,然后告诉他,没有关系,我来了。’

友人说:‘但你没有,是吗?’

‘是的,我没有怎么做。因为,我发现那孩子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他清楚记得我说过的话,并且运用的很好。

小小的孩子在前面走,我远远跟在后头,那种感觉,你没法体会的。

我看着他不小心崴了脚,看着他遭遇了一匹狼——那本来是一群狼,我处理了全部,故意放走了一只受伤的——很残忍不是吗,当时我也埋怨自己太过分了,就算是妖族……但还是觉得…他会让我大吃一惊。

那孩子捡起一截树枝,堪堪躲过扑来的狼,狠厉瞄准了狼的眼睛——那真是个惊吓。他自己走回来了,我装作焦急的在门口转悠,他扑过来,我以为他会和我说说他的脚,或者那匹狼——他明明一直在哭。他却跟我说——对不起,阿爸,让你担心了。

……我只能抱住他,我后悔极了。’”

燕切看着燕的眼睛。付丧神肯定的语气,慢慢和燕记忆里的父亲重合:“你走出来了,燕。”

——“你走出来了,燕。”

我走出来了?孩子趴在桌上,把头埋进了臂腕里。

你走出来了。

父亲坐在他们三个的床头,轻声哼唱着那首摇篮曲。

他似乎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父亲浅抹茶色的发梢垂在脸侧,那双翠色的眸子温柔的看着他。

他放下浑身竖起的尖刺,把自己埋进一片温暖中。

如日月般辉映——

如山川般同理——

我的孩子…

……

药研他们回来时已经接近傍晚,要买的太多,就算大部分是送货上门,他们每人还是大包小包。幸好他们有黑暗本丸的名头,时政第一笔建设金还够用。

他眼尖的看见燕切打横抱着主殿过来。

“大将这是…?”

“…少主睡着了。”燕切的表情难得柔和下来。

他看看怀中蜷成一团的燕,哼起曲。

“如日月般辉映——

如山川般同理——

我的孩子——

我将永远庇护你… ”

文章内容不代表文娱小说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witncynical.net/nzng/2020/cdjbYk2sdVk0.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