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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厂妹一起睡 爷爷好大好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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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教室中,离音一直处于倍感纠结的状态。

这要是换成昨天以前,她有九点五成的把握,她坦白之后父亲和阿姨会理解,可是偏偏好巧不巧地在昨天出了这么一出戏,让她不尴不尬地位于家中。在这件事的刺激下,两位家长会有什么感想已经不在她的预测范围内了。

好不容易在幸村家混了个不算坏的印象,她可不能在自己门口哉个跟头。

因为离音是英语课代表,所以即使心情抑郁,作业还是要收的,再加上她一旦担任某项职位就会负责到底,所以今天也是上各个同学的座位上去收作业。

将作业本扔在桌子上,这天返校的水野奈绪发出轻微的一声哼,不屑地说,“呦,怎么像吃了苍蝇一样,不想干就别干,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当英语课代表。”

虽然心情不甚很好,但离音还是很耐心地解释了一句,“我不是为课代表这事心烦,谢谢合作。”说完离音拿完作业本便要走。

事实证明,对于胡搅蛮缠的人,你就不应该解释,那只会让好心变成驴肝肺。随即,离音便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只听水野奈绪又不依不饶地道,“哦,那就是你们分了,可喜可贺啊。”

终于,一口气憋在心头的离音再也受不了,“咚”地一声将收好的作业本砸在水野奈绪后座的男生的桌子上,然后离音恼怒地看向水野奈绪,清晰地道,“你很无聊,而且智商,情商都很低!你难道看不出来即使没有我,也轮不到你水野奈绪吗?哦,你可千万别又气着你自己。”

视线移向那名被吓地一颤的可怜男生,离音用前所未有的恶劣语气说,“没看到吗?交作业!还要我请你吗?”

哆嗦了一下,男生急忙把作业交上,在走过一个座位后,离音又倒了回来,抱歉地对那名男生道,“对不起。”

男生急忙回答没关系,他只是惊异于一向不温不火的离音竟然被刺激成这样,也真该膜拜水野奈绪同学,而水野奈绪一言不发地坐在座位上,双眸恨不能喷出火来。

发怔地看了一阵,切原低声道,“部长夫人心情不好?”“不知道,我看她好像有什么烦心事。”隐川实话实说,只能说水野奈绪那个没眼力见的撞枪口上了。

收了一圈作业,离音无力地坐在位子上。

昨天那一晚上,简直要把她的魂吓出来,就连做梦都没安生,再加上今晚还有一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风波,她的心情已经够混乱了,偏偏水野奈绪还来找茬,她可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无视某人的存在。

左手杵着下巴,离音又陷入了沉思。

说来,最麻烦的还不是她那要坦白的事,重点还是在拓真身上。没想到他会对她存了那心思,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能浑身自在?

她还真想不通,她一没原田宁漂亮,二没隐川那么活泼,三又没夏衣那成绩,怎么拓真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看上她了?幸村还是在和她慢慢的接触中才理清自己的思绪的。

离音很是不解,但她不是拓真,无法得知本人的想法,也只能想想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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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

按捺不住的隐川敲了敲离音的桌子,开始轮番盘问。毕竟是家丑,离音只能低声告诉隐川,隐川惊讶地捂住了嘴,而也听到这番内容的切原急忙发问,“部长夫人!你不会被你哥拐走吧?”

脸色一黑,离音咬牙切齿地说,“切原你给我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作惊讶状,隐川也急切地说,“什么?离音你不是真要从了你哥抛弃幸村学长吧?”

终于忍受不了的离音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隐川墨你也给我闭嘴!你们两个给我有多远就轱辘多远去!”

吐了吐舌头,隐川住了口,切原也不再多言。

正和夏衣闲聊的丸井一脸惊奇地说,“这两个人是怎么把浅野学妹弄成这样的?难得来一趟你们班就碰上这场景。”

夏衣只笑不语,也学会了看戏。

只见两个出了名的好奇宝宝终是忍耐不住,首先隐川开始说,“你哥还真是重口味啊,不止恋母,还不一般的恋妹。”

离音扫视了一眼隐川,有自知之明的隐川又住了嘴,可这边切原又开了腔,“可是……”在离音的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后,切原也收了声,但这两人显然还有探究下去的欲望。

离音抚了下额头,无力地道,“神啊,让这两只从我的眼前消失吧。”神似乎是听到了她的祷告,在离音睁开双眼后,突然眼前一亮,道,“精市,你让这两只神隐吧。”

毕竟顶头上司在这里,切原现在很安静,隐川也老实了一阵。

看着被摧残的差不多的离音,幸村说着,“我不能让他们神隐,但我们神隐吧,要出去走走吗?”

想想出去溜达一下也无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离音同意,起身离开,而这时水野奈绪面带微笑的站在他们面前,尚未等她说话,就听幸村礼貌性地说,“借下光,谢谢。”

这边,隐川一把将水野奈绪拉开,没好气地道,“你挡道了,同学。”

在这间隙,幸村和离音已经走出了班级的大门,水野奈绪恼怒地看向隐川,隐川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立海的校园环境很是值得赞颂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离音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目视前方,幸村说着,“你是在纠结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怎么解决吧。”

叹息一声,离音的声音中透露着深深的无奈,“是啊,说来要坦白的那些事也没什么好烦心的,相信我父亲和阿姨也会理解,关键还是我哥那事,一时之间让他断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逼不得已我是否会搬出去呢?”“其实我想,就算他们想到这层,也轮不到你搬,年龄在那摆着呐。”闻言,离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她想安纪子阿姨一定会很难过吧,毕竟安纪子阿姨一直喜欢着父亲,现在如安纪子阿姨所愿了,安纪子阿姨一定是想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这一家,谁想到出了拓真这个事。

这个好不容易完整的家,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她也不希望,它再度崩坏。她也想,竭力维护这个家,但是昨晚,她又是真切的在害怕,若是幸村没来,她会怎么样呢?那无尽的后果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只希望,拓真可以尽快斩断那不切实际的念想。

离音默默地祈祷着,她总是希望一切可以好起来,但这回,这个“一切”,又是否真的会如她所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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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学后,离音等幸村结束训练后,不似往日的缓步回去,而是有了些疾速的意味。待离音回到家时,首次这么早的浅野阳生,安纪子,拓真都回到了家,好像就在等她一个人。

匆匆地将包放到卧室,离音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好。见浅野阳生和安纪子似乎更想先询问她的事,所以离音在他们说话之前,率先把自己的那些事一一说来,浅野阳生怔怔地听着,才骤然发现自己对女儿的了解太少,竟然是完全不知情。

随后,浅野阳生沉默着,倒是安纪子率先开口说道,“你,很喜欢他吧?”“是的。”干净利落没丝毫犹豫的回答不禁让两个大人有些侧目,微垂下头,离音继续道,“我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我只知道,若是以后忆起现在的时光,我不会后悔。”

安纪子没有答话,只是看向浅野阳生,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他那里。

这亘久的沉默不知维持了多长时间,浅野阳生才缓缓开口,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抉择,怎样是对怎样是错,只是我想,若是佐惠子的话,一定会尊重你的选择,所以,我不多加干涉,你知道怎样是正确的就好。”

闻言,离音的喜悦之情难以掩饰。总算这个大疙瘩是解决了,而剩下的那个,才是最难缠的。

果然,在这之后,安纪子就看向一直沉默中的拓真,严肃地说,“我决定,明天就将拓真送到国外去读书。”

听到这句话,不止是离音,就连浅野阳生都怔住了,显然这件事安纪子没有同他商量。回过神后,浅野阳生打着圆场,“安纪子,事情没这么严重,你也不用非得把拓真送出去,而且还是国外。”

摇了下头,安纪子坚定地说,“不,这件事很严重,我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说真的,阳生,我真的没脸见你和离音,我的儿子,他竟然会这样。我知道的,这事很大,就连故去的佐惠子若知道了这事也会伤心的。作为一个母亲,若我有一个女儿,当知道险些酿成大祸时,该会是多么惶恐,一个女孩子,真的是要万分小心才好。”

安纪子的语气坚定不移,见她这般,浅野阳生不再多言。女人的心总是比男人细,或许,换成佐惠子,真的是会担心死,而他虽也担心但就没能想到方方面面,只想小事化了。

离音也是缄默着,无人问她意见,她只需听着就好。

随之,安纪子又道,“我已经和拓真商量好了,把他送去美国继续上学,机票也已经买好了,明天一早就送他走。是我疏忽了,纵使是兄妹,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晚上是不该让他们独处的,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然我万死难辞其咎。离音,对不起。”“不用的,安纪子阿姨,其实真的不用搬出去的,我想不会有下一次了。”离音也如是说,总觉得过意不去,让人家搬出去。

叹了口气,安纪子拍了拍离音,说,“谁都希望不会有下一次,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斩断的,距离远些,总是有好处,我心意已决,就这么定了。”

如此,离音和浅野阳生都不再作答,而拓真,从始至终都没有出一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安纪子这态度,明天是一定要送拓真离开的,想了想,离音决定明天一早请假去送送拓真,照安纪子阿姨这坚决的气势,纵使舍不得,短时间内也是不会让拓真回来的了。

深夜,离音开着灯无法入睡。这时,有叩门声轻轻地响起,离音一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只听门外的拓真低沉地说,“离音,我知道你没睡,我想和你说下话,可以吗?”

知道这种情况下拓真也不会再有什么举动,所以离音将门开了条缝,屋内的灯光映照出拓真有些颓败的神色。心中有些难过,离音将门打开。

看向离音,拓真勉强笑道,“离音,对不起,我为我昨天的行为道歉,但我不为昨天的话后悔。”

离音默然,应该说她不知要如何作答,拓真似乎也没想让她回答,只是想让她听着,所以他又道,“要说为什么喜欢你,我也不知道。用句矫情点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吧。这次一走,我妈让我断了所有的念头再回来,但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这时间有多久呢,一年,两年都有可能,也或许,是在你结婚那天我才会回来,等我回来那天,就是我断了所有念头的时候。”

听了这段话,离音更难受了,从接受他们这家人起,离音很高兴她能有个哥哥,谁想这样的好事会有一天演变为祸事。

最后,拓真又问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你哥哥,你会喜欢上我吗?”“对不起。”离音只能这么回答,她不想骗他,她心里只有一个人,除非他提出让她离开他身边,让她死心,她想她是会一直喜欢他的。此外,她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苦涩地一笑,拓真的面容有些无奈,“你也真是,偏偏我也很好啊。”

离音继续保持沉默,面对这种情况,她已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拓真衷心地说,“离音,希望你幸福。”

说完拓真转身离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看着拓真落寞的背影,离音轻声说,“哥,你也要幸福,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是幸福的,既然事实不容更改,那么你就永远是我的哥哥,我会一直敬重你。”

即使是这么轻的一句话,拓真还是听到了,微微一颤,拓真缓缓点了下头,然后不再犹豫的回了屋。

关上房门,离音默默地站着。

她希望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但这谈何容易,世上不幸之人何其多,他们又怎么会偏巧是那幸运的人。有人幸福,也会有人与幸福失之交臂,她不是圣人,可以随便予人欢乐,就连自己,她尚且自顾不暇。

熄灯,平躺在床榻上,离音长久无法入睡,相信这个夜晚,对于四人来说,都会是不眠之夜。

安纪子何尝会舍得儿子离开,但她为了让这个家安宁,完整,只好忍痛把儿子送走,只期望,这时间不要太长。

这错乱的缘分孰是孰非,拓真也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喜欢上错误的人,谁又能责怪他。

整整一夜,离音都未能入睡,一早,离音便向老师请假,在又将电话递给父亲后,老师总算是批了假,同时,浅野阳生也请了一天的假。

自己的离开,竟然让全家来送,拓真百感交集,就为这情分,他也要尽快斩断那些不能存在的念想。他也是珍惜这个家的,不想让这个家因为他而毁于一旦。

六点整,一家人已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前往机场,安纪子订的,是七点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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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一家人都陪着即将登机的拓真。安纪子的双眸有些湿润,但这首先是她自己做的决定,所以她也不能后悔。

叹了口气,浅野阳生试探性地问,“真舍不得的话,就别让拓真走了,我想真的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的。”

这次,在安纪子开口说话之前,拓真自己先说道,“不用了,我还是离开的好,省得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我会尽快放下所有回来的,父亲。”

听到拓真的首次改口,三人都微微吃了一惊,想来他也是放下了一部分,这也意味着,他是真的想要改变自己。

离音垂下了眼眸,拓真改口,是打算放弃她,不再怀有不该有的希望,而她,却还是心里有些事情不能全都放下,至少在“母亲”这个称呼上。

转眼间,登机的时间便到了。同浅野阳生和安纪子道过别后,拓真又看向离音,勉强扯出一笑,道,“我走了,离音。”“嗯,一路顺风。”离音轻声说,拓真不再留恋,转身拖着行李箱离开。注定,他只能是兄长。

终于,拓真的背影消失在三人的视线范围内,安纪子的眼泪滑落下来。浅野阳生安慰着她,但愿重逢的时间可以早日到来,也但愿所有的心结早日解开。

不久,飞机起飞,载着拓真驶向另一个国度。

离音的心中涌现丝丝的伤感,那是她首次体味到何谓生离,与亲人的离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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