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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女人是岳每 姐姐叫我和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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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演出场地的校车上是很安静的,如果除却最后一排那三个国一女生小声地嗡嗡嘀咕的话。就因为声音不大,反而愈加显得烦人。浅野离音看向对面的仓木铃美,仓木也在看她,那目光分明在说让她自己解决。

离音暗自思忖了一下,后座的小林园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强硬些。离音轻叹了口气,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把事情做得特别绝的人,她会顾及她们的感受和面子,前提是她们也同样这般待她。站起身,离音向车厢后方走去。

察觉到离音来到了她们面前,三个女生撇撇嘴,停止聊天。似是感觉离音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们抬起头,对上那双在淡然中显示出威慑力的双眸。深吸一口气,离音开口道,“任何一场演出,若是从心底里不去重视,那么必输无疑。”“我们也很重视啊,部长。”三个女生之一的早川满不在乎地反驳,从这语气中就可以判断出她是一个心高气傲的性格。

勾起一笑,可是离音德笑容在现在的早川看来,是层层冷意包裹的。“是吗?可是很抱歉,刚才你们三人的表现给我们所有人的感受就是,你们完全不在乎这一个神奈川县的小型演出!”闻言,一个女生已经心虚的低下头去,至少她的反应已经显示出,她的确是不甚在意这小型演出,而早川和另一个女生,虽然没有低头,但她们的眼神也有些躲闪,似有逃避的意味。

转过身,离音丢下一句话,“要知道,任何一场演出对于我们都是至关重要的,任何一个细节的错过都将导致我们的败北,而态度更是决定了一句。如果今天我们因你们而失利,那我会强制性让你们退社,任何一个社团都不欢迎给社团抹黑的人!”

重新坐回座位,离音呼出一口气。这种严肃的表情当真不适合她,差一点她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这时小林从后面摇晃着离音,并冲她竖起大拇指。离音报以一笑。小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隐川真是意外的相似呢。

车厢内归为完全的寂静,大部分人的精神都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而沉默许久的仓木打破了这沉寂,“我想说的浅野基本上都说了,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我们,绝不可以输,更不可以在这里输!因为我们输不起,你们也应该意识到,这舞台,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你们这一个团体的。我也最后给所有人一个警告,对团体莫不重视的,我们不需要;对任何一场大小型演出不怀有十二分认真和在意的,我们不需要;不尊重你们自己所跳的这个舞蹈的,我们更不需要。届时,不需要浅野清理这些人,我仓木铃美就会将你们踢出社团,再不接受!”

大部分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的仓木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魄力那绝对是一视同仁的对待,也或许可以说,她的目光只停留在那些为了梦想而起舞的女孩身上。不为名誉,不为荣耀,只为梦想。

离音德目光飘向窗外,景致变得越加熟悉,距离第一次来到这里登台演出,已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这么久,但那些记忆却是烙印在心间,抹去不能,持久停留,愈见清晰的。

“浅野。”身后的小林唤她,离音微微偏过头,听小林问着,“你说,渡边部长会来看我们的演出吗?”

眼眸微微一颤,旋即离音重重地点了下头,肯定地答道,“会的,部长一定会来的!”是的,她会来,这一天不仅是她们在等,渡边真绪也一定在等,等着舞蹈社再创佳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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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场地已经抵达,众人陆续的下车。国二,国三的学生已见怪不怪,国一的学生免不了要四处张望一番。这厢,离音刚下车,便听见一声“离音”,旋即便见到隐川墨和千叶言奔了过来。眯起双眼,离音点了下头,某人果真没有穿校服。

跑到眼前,隐川和千叶同时絮叨开,结果就是离音一句都没听清,跑得稍慢的荒木夏衣叹着气,亏她还告诉隐川让她不要着急的,结果依旧是做无用功。这不,她敢肯定离音根本什么都没听清。

“你们同时说话,她可一句都没听到啊,对不,浅野?”有人将她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夏衣望了过去,离音德目光也越过隐川看向前方,随后漾起一丝笑容,道,“好久不见,渡边部长。”所以她不会猜错,渡边真绪一定会来。

几个月不见,渡边真绪更加显得成熟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即使只差一两年,但果然高中生和国中生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吧。而听到离音的这一句话,原本有些散开的国二,国三学生兴奋地涌过来,国一的学生则好奇地打量这位颇受欢迎的前任部长,甚至连仓木铃美,脸上也泛起了层层笑意,看着位于中心的渡边真绪。同时经渡边提醒意识到这点的隐川和千叶相互干笑着,然后略带抱歉地看向离音,离音只是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突然一个牌子竖到了她面前,挡住了视线。离音定睛一看,是写有“常胜立海大”的字样,并且四周还画有很精致的边框和花纹。视线下移,意料之中的见到满面笑容的幸村舞。接过牌子仔细看了看,离音笑问,“你画的?”

点着头,幸村舞双手背于身后,说着,“是啊,我设计的,怎么样,离音姐姐?‘常胜立海大’嘛,既然哥哥他们要在网球上实现三连霸,离音姐姐你们今年也实现二连霸吧!多有霸气,王者风范啊!”

笑容变大,离音默许着。是的,王者风范,无论在哪一方面都会如此,二连霸,她今年一定要带领这支队伍实现。

“喂喂,部长的妹妹,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是你画的吗?搞得我还以为是部长画的呢。”不远处传来切原明显略带不满的声音。眨眨双眼,幸村舞无辜地答,“我有说吗?我怎么记得我是沉默以对来着。意思就是默认是我画的,赤也哥哥你理解有问题怎么可以怪我?还有,我叫幸,村,舞,不叫‘部长的妹妹’。”

切原心里抽了一下,并在幸村舞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瑟缩了一下,那笑容,真叫一个似曾相识啊。还有,她沉默又摇头的表示“是”?如果这时他问一句,保准小姑娘又会冒出一句,她摇头代表“不是,这是我画的”这句话,好吧,明明昨天还想少开尊口的,结果今天还是忘了,意料之中的被吐槽,怪谁?

“我想下回在幸村舞的面前,你就不要说话了,PULI。”无力反驳后方仁王的话,切原只是摇着头。总是被一个小姑娘吐槽,这颜面何存啊。

看时间差不多了,离音将牌子交还给幸村舞,转身向队伍走去,组织集合,而渡边的最后一眼离音很明白,她在期待这回的演出。

终于,今年的演出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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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正式开始,立海大附属中学是正数第五位出场,一个不算太前也不算太后的位置,等待的时候往往是最难熬的,说不紧张那也是骗人的,离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手脚发冷,好像再高的温度都无法使她感到暖和。

终于轮到她们上场了,离音僵硬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握了下她的左手,离音偏过头,接收到渡边真绪鼓励的目光。半晌,离音点了下头,手上的温度也开始回升。是的,如果连她自己都紧张得不知所措,那她又如何让其他人放松紧绷的心情?太过紧张,只会导致脚下的步子出错,不会有丝毫的益处。

想到其他人,离音担忧的目光扫过人群中的早川三人。不行,她们的状态还是远远不够,别的人倒还好说,她唯独担心的,就是她们的自负会害了她们自己以及所有人,恐怕,她现在只能希望在舞台上她们的态度可以转变。

舞台上,灯光照射着她们,一如去年。深吸一口气,离音目光灼灼的直视前方。一年的蜕变纵使不会太大,她也一定会倾尽所有的努力。她的梦想,所有人的梦想都凝聚在了这个舞台上,退却不能。

音乐起,她们开始起舞。

“浅野,并没有全神贯注啊。”片刻后,台下的渡边真绪抿了下唇,声音沉沉地道,坐在她一旁的仓木铃美蹙了下眉,视线由离音移向后方,道,“浅野是在担心她们,那三个孩子,不适合这个舞台,若这次可以侥幸胜出,我会让她们退社。”闻言,渡边真绪不置可否。是的,那三个女孩的态度决定了,如果这次能获胜,只能是侥幸,浅野怕是也觉察到这点,所以才一直用余光扫视她们吧。

音乐已经进行到一半,终于忍不住的小林低声道,“早川你们三个认真点行不行?你们要点脸不要连累我们所有人行不行?”离音不知道早川她们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本就紧张的她因为这句话,心里一急,右脚竟然狠狠的崴了一下。

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咬紧下唇,离音不让自己叫出声,而身后的众人却是皆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理会后方的目光,离音只是跳着自己的舞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离她近一点就会发现,冷汗已经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台下,摇晃着牌子的幸村舞动作一滞,随即低声道,“离音姐姐,好像崴到脚了。”“啊?有吗?我看她动作挺流畅的。”双手枕于脑后,切原悠闲地说,却惹来幸村舞一个白眼,“虽说我们学美术的观察力会很好,但赤也哥哥你的观察力会不会太差了?这种观察力亏你还是二年级王牌呢,打不过我哥哥也是有原因的!”

切原一滞,谁能想到幸村舞会把话题扯到网球上来,不想被听到这句话的真田来培训他的观察力,于是切原开始死死地盯着离音,欲看出些端倪,而一旁听到这句话的隐川,千叶和夏衣也仔细打量起来。虽然步伐流畅,但离音德面孔,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

“去后台。”丢下一句话,隐川就率先跑了出去,反应过来的千叶和夏衣亦追了过去。另一边,也注意到这点的渡边和仓木神情更加凝重,现在,除了等待,她们已别无他法。

“部长。”凝视着强忍住疼痛如往常一样起舞的离音,早川呢喃了一声,同时心里也涌现着悔意。她真的没想让部长受伤的,她真的只是以为,这样的小型演出是不需要耗费太大力气就可以取胜的。

“闭嘴!如果今天在这里败了,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早川!”前所未有的泛着寒意的目光扫过早川三人,不禁让她们一惊。不温不火,但并不代表离音不会生气,如果触及她的底线,不论是谁,她当真不会放过这个人。

抿了下唇,早川的目光与另外两人相接,三人重重的点头,以前所未有的认真舞动起来,那是在平时训练时也未曾有过的执着,她们只希望,现在补救还不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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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停,队伍刚刚撤出舞台,离音便被围住,具体来说是以小林为首架住,行至后台,隐川和千叶更是直接扑了过来,焦急地询问,离音报以一笑,说着没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离音德右脚只要一碰地,她的呼吸就会滞一下,足见有多疼痛。

示意人群让出一条道,仓木走了过来,让离音坐下,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踝,半晌才严肃的开口,“还好脚踝并无大碍,浅野,你应该清楚脚踝对于一个舞者的重要,就你而言,梦想的含义不仅仅是这神奈川县以及全国的演出,而是更遥远。纵使这一次输了,我们还可以再来,不可怕,但你若因为脚踝受伤,从此与舞蹈绝缘那才可怕。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立刻放弃。”

低下头,离音轻声应着,但仓木知道,如果还有下一次,她怕是还会为了整个队伍而强撑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渡边,仓木轻叹了口气。当初选浅野离音当这个部长,就是希望她在压力的作用下可以更上一层,同时整个社团的水平也更上一层这样的双丰收效果,但现在看来,浅野离音的肩上一旦有了责任,就会把这份责任看得极其重要,高于一切,而这点,不仅让仓木扪心自问,让浅野离音当这个部长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

演出依旧在继续,最后,立海大附属中学因后半场挽回局面,所以险险的晋级,但总算是通过了。

回程的时候,虽然隐川承担了她大部分的重力,但离音德右脚难免要着地,所以这路可想而知走的是有多艰辛,而队伍的最后,早川三人缓慢的移动,不敢接近大部队。

被扶着上车的离音突然想起什么,顿了下步子,看向后面,搜索了一下,唤道,“早川,你们三个不走吗?快点上来啊。”闻言,三人猛地一颤,对望一眼,由早川代表她们,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个躬,“真的很对不起,浅野部长!我们,我们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受伤的,我们只是太自负了,现在看来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努力的,而我们,会退社的。”

“退社?为什么?”听到离音这句诧异至极的话,早川更是惊异万分的抬头,定定地看着离音。似是想到了什么,漾起一笑,离音答道,“既然这次没输,你们当然不用退社,哦,还有,刚才我说什么不会放过你们只是怕输说的气话,你们不要介意。快点上来吧,我还要去趟医院检查一下,我可不想耽误到晚上才回家。”

吸了吸鼻子,早川点了下头,丢下一句,“我们以后会认真训练,不让部长操心”后,迅速奔了过来,离音也一瘸一拐地上车,在一个位子坐定,睨了眼自己的右脚,离音轻落于地,不再动弹。

依旧坐于后方的小林拍了下离音,低声说,“我们的部长这回可是真正地受到所有人的认可了。”离音干笑着,算了,总算首次伤还能有些成效,她也不算白疼一回了。

走到离音旁边的位子,隐川刚要坐下,已经有人窜了过去,先她一步坐下。看着说了一句“离音姐姐我和你们走,他们要回学校训练的”幸村舞,隐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算了,她就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况且人家还是学长的妹妹不是。

离音看了眼窗外,果然有一行人已经向学校的方向进发了,快要淡出她的视线了。又想到什么,离音叫了下坐在她前方的隐川,问道,“小墨,小言和夏衣呢?”

“刚才你被围的水泄不通,所以小言和夏衣让我转告你,小言她坐自家的私家车回家了,等她到家会再和你联系,夏衣被她姐拖走了,好像是要去购物来着。”隐川解释着,离音点了下头,不再多说什么,车子,也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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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经医生检查一番后,总算确定是并无大碍,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而离音注定了至少一个星期无法正常走路,两个星期无法参加训练。轻叹着气,离音在心里默算,脚好了之后她要补回多少的训练量,毕竟一天不练习基本功身体就会显得略僵,而两个星期不练,外加在大型演出上要取胜的话,她唯有康复后加倍补回、

一瘸一拐地,离音由隐川搀扶着,以乌龟的速度去取药。看着这幅惨状的离音,隐川想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学期间她要骑脚踏车来接离音,否则步行的话,她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提前两三个小时出来,二是两人双双迟到。

走廊的地面自然是很平的,所以隐川扶着离音的手稍稍松了些劲,而离音则是低着头,仔细看着地面,生怕有什么障碍物出现,现在任何的障碍物于她来说都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浅野和隐川,吗?”闻言,离音抬眸望去,却因一时忘了右脚有伤,竟先迈了右脚着地,顿时她没忍住短暂的轻呼了一声“啊”,身体向旁边倾去,隐川顿时一个激灵,急忙将她稳稳扶住,并在她耳边小声嘀咕着,“我说离音啊,你见到幸村学长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连脚上有伤都忘了,哎,果然我拖着你来这所医院是对的。”

睨了眼幸灾乐祸的隐川,离音条件反射的要和她理论,结果无意中又碰到了右脚,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险些掉下来。老天,这不是不疼,是真疼啊,后半场她竟然能坚持跳下来,她都要佩服自己了。

轻笑着,隐川清了清嗓子,道,“咳,学长,如你所见,这家伙残了,估计以我们俩方才的速度前进,人家取药的地方都该下班了,所以我先去取药,离音你,留在这。”说完不等离音作答,隐川便一溜烟跑了,气得离音冲她的背影干瞪眼,心里咬牙切齿着,看等她脚好的,新帐旧账一起算。

“被抛弃了呢。”看到这种情形,幸村已然了解了七八分,而听到这句话的离音干笑着。刚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长也时不时地调侃她一句,果然她是白痴过头了吧。

离音心里碎碎念,正想着要如何改掉这白痴病,又听到一句话,“你这么站着对脚踝更不好,我扶你到那边坐一会等隐川吧。”离音略微一怔,望了下旁边走廊里的椅子,已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发怔地应着。

被扶着,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离音只感觉自己的面部绝对又恨没志气的红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是属含羞草的啊,八成是和夏衣在一起呆久了被她传染了。

落座后,离音依旧感觉自己的呼吸还是停滞的,今天的大起大落太多了,心脏都要承受不住负荷了。

“浅野。”离音抬眸,看向对面站着的幸村,只听他道,“你很热吗?”心里很清楚对方指的是什么,离音只觉她的面部温度更高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胡诌道,“对啊,现在天气开始热了,而且我又演出刚结束,再加上我很怕热。”

离音一边想着最近的天气的确变热了,一边看对方也不去在意她话中的真假,索性松了口气。不过她很清楚,就她这蹩脚的借口,谁都能听出来是假的。

总算,在离音德忐忑不安中,隐川德身影终于出现了。与幸村道过别后,离音缓缓地被隐川扶着走,当然,最痛苦的莫过于下楼梯,在好不容易走到下一层楼时,隐川心里的唯一感概就是,强烈要求这所医院建电梯。

走出医院,望着漫漫长路,为了不让自己去想这路程的艰辛,隐川轻咳一声,找着话题,“咳,老实交代,小离音,我刚才给你创造的机会怎么样?”语落,一阵格外阴森的笑声便自离音口中传出,隐川不禁哆嗦了一下,只听离音反问,“你想知道吗?”

违心的摇头,隐川只知道一点,她如果敢说什么,她会死的很惨。

半晌,隐川想了想,语气中不再有玩笑,“不逗你了,说真的,离音你不打算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吗?一味地后退,或许机会到你身边,你都不会注意到,任其飞走。”突然听到这句步入正轨的话,离音略微一怔。争取吗,她从来都没有去想过,现在这样她认为已经很好了,这不太近,也不太远的距离,是最适合她的适中的距离。

轻摇着头,离音目视前方,道,“妄想什么的,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去想过,所以,我也并不想去争取什么,至少我认为,若这个机会真的眷顾我,纵使我再后退,它也不会轻易飞走,而若它可以长时间停留,那我定会抓紧。”

离音你是一个不轻易下赌注的人,这是隐川在笑了笑后,在内心对离音德评价,相反,她隐川墨便是凡事都愿意去赌一把的人,一如她和隐川幸德关系,只不过她下的赌注是,未来,这个庞大的筹码。

叹了口气,隐川无奈地说,“好吧,你和夏衣都是这样,不过离音你比夏衣还要好点,我估计夏衣是即使机会在她面前停了百八十年,但那个人不亲自走到她面前,她绝对不会抓住,所以每次看到她,我都想给她一脚助她一把。你说说,人幸村学长好歹知道你浅野离音这个存在吧,我敢说,丸井学长肯定到现在都没记住有荒木夏衣这个人!倒是托那些蛋糕的福,把我给记住了。”翻了翻白眼,隐川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而远方陪自家姐姐购物的荒木夏衣打了个喷嚏。

尚未等离音表态,便见隐川颇为不齿的挥挥手,道,“我真看不过你们这种秉性,矜持什么的能当饭吃不成?像我和小言这样的人,以我为例,一旦有喜欢的人,管他有没有女朋友,一定要站在他面前,大喊出来‘我喜欢你!’喂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对小三这种生物最深恶痛绝的,所以我才不是去当小三的!我只是去表明我的态度!”

离音干笑着,果然,像隐川德作风,够直白,而小言,想起千叶言,离音不禁挂上黑线,更直白吧,都不管人家意愿,宣称是对方的未婚妻了,这一生,她怕是脸皮也不能厚到这种程度。

这天,最终在隐川对离音德思想教育中,缓缓度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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