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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箩莉h文 我和妽妽的性故事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正巧刚好的事情,不过是有心人用来掩藏心思的说法罢了。自从楚静宁向周伯提出替她准备学习插花的物品后,送到楚家的品种各异的花枝就没断过一天。

晚宴之后,小姐对楚昭少爷的态度就急转直下,周伯再也没见过姐弟俩像以前一样虽然别扭却很温馨的相处模式,他虽然老了,要带着老花眼镜才能看清楚这个世界,可他的心啊,还亮堂着呢,楚昭少爷对小姐的感情,恐怕比起同胞姐弟也不遑多让。

眼见着楚昭一日比一日沉默,周伯早就打定主意要做些什么,就算今日纪先生不来,他也是要敲响小姐的门的,说说花卉的颜色喜人建议她下楼走走,哪怕那样的行为过于刻意会引起小姐的怀疑他也无暇顾及了。

巧的是,纪先生来了。周伯体贴地送上姜茶,随意地提了一句今日的花卉不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楚静宁不疑有他,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对周伯笑了笑:“才练了不久就荒废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手艺有没有生疏。”

原本还想着年前能把插花学好,结果这几日她一头钻进新书的创作中,若非今日周伯提了一句,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她才会想起这事。

这样想着,楚静宁不由有些失落,她站起身习惯性地把手插回兜里,朝着以往练习插花的小厅走去。

周伯单手托着托盘走在楚静宁身侧,开口安慰道:“熟能生巧,小姐多花时间练习,手艺就回来了。”

“您说得对,有付出才有回报。”楚静宁轻轻叹了一声,看似寻常的话,却因为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怅惘而变得意味深长。

插花,要付出时间才会收获好手艺。那人呢?付出一颗真心就一定会收获一颗真心吗?

周伯垂下眼,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几日不练习,别说手艺,就连对色彩搭配的把握都有些生涩起来,直到楚昭来小厅喊她去吃饭,楚静宁也不过堪堪选好了要用到的花枝。

她的脸上不曾露出一丝惊讶,也不曾开口问为何来的人是他。她只是动作轻柔地将手里捧着的花枝放下,转身去洗了个手,就一言不发地走在他身侧,楚昭偏过头去看她,抿了抿唇,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只能在心里希望这段路程长一点,最好永远走不到终点。然而,终点不过转了个弯就已经到达,属于他的这段独处时光,短暂得令人不忍回想,只因怕想起时的那份心酸,自己无力抵挡。

楚稷下首空出的两个座位,是他们两人的,往日楚静宁都是选择坐在中间,因为这个位置在很漫长的一段时光里都是属于她的,但今天她忽然心血来潮地坐到了最末的那个座位。

楚昭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停在了楚静宁的身旁,她微垂着眼淡然如常,他的心脏却因为她莫名的举动忘记了跳动的规律。

见楚昭傻愣愣地站在那边,楚老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不悦:“坐下吃饭。”

楚昭回过神来,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让爷爷久等了。”说着镇定自若地在楚静宁和楚稷之间坐下,谁也没看到的地方,他的左手紧紧握成拳头,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不再颤抖。

饭桌上一如既往的沉闷,偶尔能听到筷子轻轻敲过碗沿发出的清脆声响。用了小半碗饭,楚静宁就放下了筷子,随着她的动作,楚老爷子也放下了筷子,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楚静宁身上,抬起左手掩在唇边咳了两声,楚静宁知道那是他在斟酌如何开口时的习惯。

猜到楚老爷子要说的事情与自己有关,楚静宁原本挺直的腰板也微微放松下来,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藕片慢条斯理地吃着。

楚昭借着夹菜的空档不着痕迹地往楚老爷子那瞥了一眼,见他眉头紧锁眼神沉沉,心里就忍不住为楚静宁担忧,筷子在碗里来来回回拨拉了好几次,却没夹起一粒米送到嘴边。

比起楚昭,作为当事人的楚静宁则表现得淡定非常,吃完一片藕片的时候,她特意停顿了几秒,见楚老爷子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就重新夹起了一片藕片。

“小年二十八的晚上,我打算和关系亲近的几家聚聚,你们也一起去,一家人都去。”楚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说到一家人的时候,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楚静宁,他总觉得,这个孙女不会轻易让他顺心。

不怪他这样想,就连楚稷听了他的话,第一反应也是转眼去看楚静宁,随着他的动作,楚云苓和容珍也不约而同放下了筷子,不管是有意无意的,同时被五个人十只眼睛盯着,楚静宁心里再淡定,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轻轻舒了口气,有些可惜地放下筷子,抬眼看了看楚稷,又把目光转到楚老爷子身上,想到自己竟能让他们如此费尽心机,她的声音里就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您的安排,当然是一家人都会去的。”

看着有些怔然的几人,楚静宁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她微微向后挪了挪凳子,站起身,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朝小厅的方向走去。

容珍看着那永远身着灰衣的身影,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被她遗漏了,她仔细回想着楚静宁回国后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出哪点被她遗漏了。

“爷爷,是要和哪家一起吃饭,我怎么都没听您提起过?”楚云苓忽然开口,唤回了愣愣出神的几人。

楚老爷子温和地看了她一眼,感慨道:“人老了,记性不好,我也是这两天才想起这事的。”

楚云苓眼神一闪,微微歪着脑袋笑起来:“爷爷看着一点也不老。”

楚稷也出言附和道:“是啊父亲,您要是成天说自己老,让那几家的叔叔伯伯们怎么想。”

想起楚稷所说的那几家的叔叔伯伯,楚老爷子也忍不住朗笑出声,那几个老头子要么早早白头,要么是成了地中海,一个个见着他羡慕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不过是少了一个人,饭桌上就是全新的一幅景象,是与先前的沉闷截然不同的有说有笑,置身其中的楚昭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他只是在想,不知相隔不远之外的她会不会听到这头的动静,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楚静宁确实有点难过,明明之前刚刚摆脱了门外汉的身份,好不容易入了花艺的门,结果就懈怠了这么几天,竟然完全找不到感觉了。

她懊恼地看了一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插花,掏出手机就想打电话给那个男人,手指点了屏幕好几次都没有反应,她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是自己把手机关机了。

连带着想起来的,还有导致她做出这个决定的罪魁祸首,奇怪的女人周瑾。

在谈论一件事情或一个人时,男人的结论取决于他们看到的证据,而女人,往往更依赖自己的直觉。

所以,纪云深通过在事后多方核实信息的真假性,由此相信周瑾是为了善的书而来。可在楚静宁看来,周瑾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微妙,她的所作所为总给她一种时间不多的感觉,仿佛是在做一个限时任务,她或许真的是善的书迷,这一点纪云深的判断不会出错,但她绝对不仅仅只是善的书迷这么简单。

复杂的人身上会存在更多的危险因素,理智告诉楚静宁,她应该杜绝一切和周瑾接触的可能,但感性上,她又很想见见这个自称是善的死忠粉的女人。

楚静宁看了一眼桌上失败的成品,又看看手里的手机,最后决定先回房间把手机开机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决定下午进行二次修饰的插花在她离开后不久,就被周伯默默地抱走了。

未接来电若干,短信若干。楚静宁愣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关机的事情似乎忘了通知两个人了。

还没决定好先回哪一个号码,屏幕就亮了一下,楚静宁皱了皱鼻子,犹豫着把手机放到耳旁。

“你现在长出息了是吧,一声不吭就关机,我管不着你了是吗?”抱着再试一次的心态,没想到竟然拨通了电话,容柯一个没忍住就朝着电话那头吼了几句,吼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了,有心想要缓和两句,又觉得不能纵容楚静宁这样的行为,烦的他差点没把地板踢穿。

本来还觉得自己有些委屈的楚静宁一听到那踢踏踢踏的声音,顿时觉得自己过分了,咬了咬唇,特别认真地向容柯解释起来:“哥哥,事出有因,我绝对不是存心让你担心的。”

一听她的语气,容柯就知道今天这事真是自己性急了,都是这几天被刘家闹腾的,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声音低缓下来透出几分疲倦:“我这几天睡眠不足肝火旺盛,你别生哥哥气。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手机都关机了?”

“被一个特别有毅力的书迷吓得。”楚静宁避重就轻地提了一句,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容柯的事情,“哥哥,是不是刘家又……”毕竟是舅妈的娘家,楚静宁不好说过分的话,但她对刘家实在没什么好印象,那伙人太会折腾,简直跟秋后的蚂蚱似的,每天蹦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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