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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强强互攻

抵在墙上好深 葡萄放进了穴不准吐

听闻此言,渔民中当即又爆出叫骂声。叶孤鸿还未开口,却见混乱中不知谁又向营寨丢出一个火流星,又是砸在一处营房上,丝丝作响。

叶孤鸿回头厉声喝道:"周全!"

被叫到的人一脸惶恐:"少爷,不是我。"的确,他手上还各握着一个火流星,不是他。

叶孤鸿气息一滞:"何人如此大胆?"

人群中只有纷乱的叫骂声,无人回应。

箭矢破空而来。

叶孤鸿只觉得气血翻涌,飞速抽出剑来格挡。剑花舞动,剑影千重。箭矢纷纷被挑落,脆响声不断。但在蝗蝗箭雨下,凭他一人之力要护住身后众多百姓几乎是不可能的。少顷,大滴汗珠从他的额角淌了下来。他紧咬牙关拼命坚持,心中焦急万分,这样下去恐怕死伤大半……得想个法子……

没有惨叫,一阵箭雨过后弓箭手停了下来。

没有冲天火光,那个刚刚丢出的火流星似乎自己熄灭了。

叶孤鸿稍稍疑惑,心中一动,有些艰难地转过头。

白衣如雪,负手而立,来人没有出声,但方才激动而混乱的人群都已敛声静气;来人两手空空,但营寨内的兵士们却都停下攻势,收起了武器。

至冷的气息弥散此间,顿时一片静默。

叶孤鸿看着白衣人缓缓走到跟前,眼眸里波澜不惊:"孤鸿。"

叶孤鸿突然觉得喉中有些干涩:"堂兄。"

"你为何在此?"

"孤鸿方才听说叶巳界堡有一群人不知何故往附岛来了,孤鸿怕出事所以跟来看个究竟。"

"很好。"叶孤城神情淡然。"你看到了什么?"

"叶巳界堡的叶水生带着一群人……他们扔出火流星点着了……营房……但是他们原本是……"

"你可知袭击朝廷军营是什么罪?"

"可是,那是因为叶水生家老六据说被此处军曹迁怒,吃了大苦头,所以他们才……"

"据说?"

"有老六从不离身的银锁为凭。"

"有谁看到?"

"……他们是为了证实此事才来这里一问究竟……"讲着讲着,叶孤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问?用什么问?"叶孤城依旧淡淡道,目光转向还在冒烟的营房,"火流星么?"

"这,他们说当时营寨无人理会,嗯,这才……"叶孤鸿的声音更小了,头也低了下去。

叶孤城轻叹一声,向营门走去。

"叶孤城求见孙校尉。"

营寨那里沉默片刻,接着营门打开,走出一个步履稳健,紫色面膛的汉子,冲他一抱拳:"叶城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叶巳界堡叶水生误信谣言,来此闹事作乱,是叶某节制不严,叶某自领教管之责。袭击军营更是重罪,孙校尉尽可按律处置,白云城绝无异议。"

"堂兄!"叶孤鸿心中焦急,脱口而出。

叶孤城并不理会,接着说:"营寨的损失白云城亦会一并赔偿 ……可有……伤亡?"如有伤亡……可不是能轻易过去的。

孙校尉面色凝重:"两名军士负伤。不过白云城的人恐怕沈将军都无权处置。孙某会禀明姚知府,等姚知府给孙某一个公道吧。"

叶孤城面色不变,正要说话,远处传来的声响打断了他。

众人回头望去,三条人影正朝这里疾奔而来,人影在荒草丛上掠过沙沙作响,隐约有人说话:"陆大侠,花公子你们先走一步没关系,何必带上崔某,崔某随后就到。"

"不行,崔御史您不在我二人在也无用。"

转眼间,三人已来到跟前,准确地说是两人一左一右挟着御史赶到了。

一着地,崔御史差点一个趔趄,幸好花满楼出手不动声色地轻轻一扯,御史大人总算站稳了。

他顾不上气没喘平就问:"怎么样了,叶城主,我接到你的口信就赶来了,还有陆大侠和花公子。"两位轻功是好但也用不着这么折腾我吧。他从怀里掏出巾帕边擦汗边问:"怎么打起来了,可有人伤到?"

他问的时候眼睛看着两个人。

孙校尉看了一眼冒烟的营房,冷冷道:"两人负伤。"

叶孤城眼光一扫,淡淡道:"并无。"一阵箭雨过后渔民们大多无恙,顶多是闪避时互相有些磕碰,万幸。孙校尉到底未下杀手。

"那,孙校尉,要不我们进去说话?"崔御史还在擦汗。

孙校尉朗声道:"自是可以。崔御史有皇命在身,看来孙某运气不错,不用等姚知府就能有个公道了。"

"那先进去说话。"崔御史忙道。陛下您看您给我派的这活,我还没兴师问罪呢。两方就交上手了,真是。擦汗。

"等一下。"孙校尉转向渔民们,"孙某已知各位因何而来,若不是无故受到辱骂……孙某并非不讲道理之人,既然叶城主亲身前来,那么,"说着他手一指,"你们要见的人来了。"

渔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旁边的山路上下来一队人。

孙校尉继续说:"工匠们原先的住地太小,一个多月前新住地造好后,工匠水手就搬到新住地去了,他们并不在营内。孙某刚派人去请。"

渔民们面面相觑,而迎面过来的这队人中打头的正是——

"孙大人,营寨,营寨怎么好大的烟,着火了?我们去救火?"叶老六着急地说。

"不必,火已经灭了,不是着火,是火流星。"孙校尉淡淡地说。

"什么?谁敢点了沈将军的营寨?他好大胆子!"叶老六瞪大眼睛嚷嚷道,"我们跟他没完……咦?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叶水生明显很高兴,但表情复杂:"老六,你没事?"

"事?我能有什么事?"叶老六莫名其妙。

叶水生一把将他扯过来仔细看:"真的没事?"

"大哥你很奇怪。"叶老六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嘟囔道。

"你的银锁呢?"叶水生突然问。

"啊,这个,嗯,这个,哈哈,我上次喝酒和人赌了点小钱,输了,嘿嘿,一点,所以银锁压当铺里了。"看到大哥眼里冒火,他连忙补充道,"这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现在刚发过工钱,只要一能去城里我就把它赎出来。"

"你经常做这样的事?"

"哪有,嘿嘿,哈,小赌怡情嘛。"叶老六有点不好意思。

"给你。"

"大哥,银锁怎么在你手上?咦?还弄的这么脏……"叶老六边说边用衣襟去擦。

叶水生没理他,径自走到孙校尉跟前:"小人知罪,请孙大人责罚。此事全是小人一人所为,请孙大人不要累及无辜。"

在场几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凝重。

孙校尉沉声道:"孙某不敢,请御史大人定夺。"

崔御史收起巾帕:"进去说话吧。"想了想他指着叶水生,"你也进来。"

"是。"

他又指着叶老六他们,"你们先回住地,等下我有话要问。"

"是。"

"还有,叶城主,这些人……"

叶孤城会意,看着身边的人:"孤鸿,让渔民们赶紧回去,若再有滋事者一律押起来。"

"是。"叶孤鸿抬起头,眼里都是自责,"堂兄,我……"

叶孤城拍了拍他的肩头,"无事,你先回去。"

凌公子一直立在不远处。

又是一个火流星……

如蝗箭雨……

当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急掠而至,他终于松了口气。

"诶?那是城主,城主到了!"刘老大压着声音,心中欣喜万分。有救了。

接着又来了三个人,其中崔御史被两边的人挟着,神情难以言表,凌公子瞥见不禁嘴角向上抽了下。

从旁边的山路下来一队人……接着围在营门外的渔民和卫兵由叶孤鸿领着都离开了。

叶孤城、崔御史、陆小凤、花满楼等人走进了营寨。

凌公子望见,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刘老大,回去吧。"

"凌公子,您……"

"嗯?"凌公子回头。

"您是沈将军的朋友,您就不去营寨里,瞧瞧?"

"啊,这我也想,不过哨卫说军营重地闲人免入呢。"凌公子笑了下,继续向码头走去。昨儿来就吃了个闭门羹。

"可是您是……"

"沈将军的朋友很多,要哨卫一一甄别未免困难了些。"凌公子不在意地摇摇头。

"凌公子,今天,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呢?"刘老大挠挠头,看得好紧张,看完了却没想明白。

凌公子又笑了下,走向客船,"我不知。不过,陆小凤一向聪明过人;花公子虽声名不显亦非等闲之辈;崔御史是当年大理寺以断案闻名的能吏;孙校尉沉稳,守卫有度;你家城主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多聪明人聚在一起,我想他们肯定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船头迎风而立,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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