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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里玩遥控器女朋友 火炕上的喘气声

又一个清晨,普里西拉站在山坡上看着天边的太阳缓缓的升起,把地面的白雪染成了淡淡的粉红。

升起的太阳一开始还不怎么刺眼,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她,虽然在极寒的北方之地太阳的光芒并不能带来太多的温暖。

不过,对于她来说作为觉醒者,拥有这世上最强大的身体,外界的温度早就不能影响到她了。

日出带给她的更多是心灵上的温暖,看着那渐渐变得炽热的太阳,幻想着自己就跟凤凰一般什么能从里面重生。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直到难以直视,虽然对她来说还是在忍耐的范围里面,不过普里西拉最后还是移开了视线,那样庞大又充满能量的东西天天都这样默默的升起落下,以前的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

“普里西拉小姐。”

普里西拉转身,看到李加鲁特站在了不远处,带着歉意的问道,“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吗?”

小巧的脸蛋纠结成了一片,仿佛真的觉得自己任性了一般,主动认错的样子让人怎么还能指责下去。

“在下没有这个意思。”李加鲁特神情一贯的冷淡庄严,微微低头让额头上细碎的黑色短发遮住了他一部分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位顺服的骑士,对普里西拉那无耻耍萌的态度已经十分习惯了。

“你这是在生气吗?”普里西拉还没玩够,圆圆的眼睛里面水光荡然。

李加鲁特暗叹一口气,他抬起头,严正的说,“在下永远都不会生普里西拉小姐的气。”

只是会在心里默默吐血罢了。。。。李加鲁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是吗。。。”娇嫩的女声里面再也没有了那撒娇般的甜腻,太阳正在站在山坡上的普里西拉背后升起,强光下,普里西拉本来就如孩童一般纤细的身体几乎变成了一道细线。

“是。”他向前走了几步,她的身影终于不像刚刚好像她要被太阳光熔化,消失了似的。

阳光从她的身体旁射出,模糊了她的脸容,不过他能感受到她放在自己身上的审视的目光,想必现在她的脸上一定还是带着那淡淡的笑意。

心情好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喜欢这样笑着,天真无邪的样子就跟普通的少女无异,只是那笑容总是会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的,好像世界都毁灭了也无所谓一般的笑容,明明笑着却是让人觉得残忍冰冷。

跟着伊斯力身边那么多年,他对伊斯力的脾性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可是,自从普里西拉的出现,他就越来越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很清楚觉醒者的能力不能从外表上去判定,如今存世的3大深渊者里面的西之莉芙路外表就跟一个人类的孩童一模一样,甚至看起来比普里西拉还要弱小,可是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女。

深渊者跟觉醒者之间的能力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伊斯力说普里西拉是凌驾在深渊者之上的存在,除非是两大深渊者结合起来才有可能对抗她。

伊斯力跟他都是一样的,只有对方是无可抵挡的强大的情况下才会选择投诚,如果普里西拉真的是他口中说的那么厉害,那么他向她投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到这里,身上疏离的冷漠缓和了几分,语气生硬的说,“普里西拉小姐是在下的主人,小姐无论对在下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啊。”普里西拉对李加鲁特的投诚并不在意,轻轻对他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吧。”

“。。。。。” 李加鲁特低头,知道自己一时半刻之间是不可能得到普里西拉的信任。

普里西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从他身上刮过的冷冽的狂风中她闻到了带着一丝的血腥味。

她成为深渊者的几个月以来,来自组织的试探就没有停过,伊斯力有意护着她不让她出现在组织面前,这样的举动无疑让组织那几个光头老头更加激动了。

在他们看来,以前北之伊斯力,西之莉芙路,和南之露西艾拉各据一方形成三国鼎立之势,原来三大深渊者都互相看不顺眼,虽然深渊者的力量强大,可是没有以一敌二的信心所以一直以来都可以说是相安无事。

如今多了一个她加入了伊斯力的阵型,这种互相牵连的势力有可能会因为一方的加强而改变,这对组织来说就跟灭顶之灾没什么两样,深渊者的本身就是一个不为外人所知道的秘密,深渊者之间零星的斗争他们还有可能搪塞过去,但是一旦发生大面积的斗争怎么可能盖得住?

而且等其中一个深渊者打赢了以后,他下一个目标肯定会是他们这些以砍杀妖魔为生的组织,虽然这前面还有黑色教团那些驱魔师有可能会挡路,可是一旦深渊者的秘密曝光了,恐怕连驱魔师也会追着组织的屁股打,即使组织跟教团怕是早就狼狈为奸了,不过教团一直都比组织来得正面,只要第一时间反咬组织一口跟天下人站同一阵线,还怕堵不住悠悠众口?

其实这件事情解决的方法也挺简单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伊斯力喜不喜欢了,是时候离开出去看看了,普里西拉嘴角轻微上挑,神情依旧是悠闲愉悦的,眼睛却是一片深水死潭般的平静无波。

而与此同时的北边黑色教廷里面也同时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亚伦看了看身边几十个风风尘仆仆的驱魔师,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他长那么大还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里面看到那么多个驱魔师。

“喂,神田,你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亚伦把声音压得最低,好奇的问道。

神田冷冷的看了某个不知状况的白毛小子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刀柄的手在慢慢收紧。

“书翁,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被无视了的亚伦本来也没想从神田哪里得到答案,很是随意的对着旁边的书翁求救了。

正用五只手指玩这一根银针的书翁眼睛斜了亚伦一眼,考虑着要不要把这针直接插到某人的身上,后来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手指一翻银针便消失不见了,“好像是又有人咎落了。”

亚伦一听忍不住深吸进了一口冷气,咎落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他以前就从师父那里听说过教廷曾经为了制造出更多的驱魔师而强行将找的圣洁跟普通的人类融合,下果都是只有降咎,只有被神选中了的使徒才有资格使用圣洁,但是即使是被选中了的使徒一旦做出了违背神的行为也被降咎,这通常会被称作咎落。

在这个世界里面驱魔师的身份高贵无比,咎落对一个驱魔师来说没有什么比它还要让人感到羞辱,驱魔师的荣耀来自‘圣洁’一旦被‘圣洁’所抛弃那不止是他连他的家族都会被世人所耻笑。

亚伦这时候也没有了原来那好奇心了,外人只会看到驱魔师那光鲜靓丽的外表,给他们那无上的尊荣之外,也用世上最严苛的眼光看着他们,稍微一步走错了就会被万夫所指,谁有人知道驱魔师这三个字的背后代表这多少的不足为人道的辛酸。

书翁说的是‘又’,咎落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新鲜的事情,毕竟神的旨意不是谁都能猜透的,对他们人类来说可能就是一件小事,但是对神来说也有可能是不能饶恕的,驱魔师的数量一直那么稀少,除了每年诞生的驱魔师数量少之外,其实还有那么个原因。

只是这次咎落的驱魔师不知道是什么的身份,居然会惊动了那么多人来调查。

“咳咳,终于人都到齐了啊,劳资我都等老半天了!”一把流里流气的声音从众人之中传出打断了亚伦的思路,亚伦跟周围的一些驱魔师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这严苛的教廷里面很少会听到这种粗言谓语,能做驱魔师的人都是神所挑选的使徒,而大多都是很自律的人,当然某个不入流的师傅是个例外。

“你们这群混蛋,害劳资被人从一群美女里面捞出来,最后都给我皮绷紧一点。”说话的那人似乎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不合适,继续嚷嚷着,从亚伦另外一边的人群里能看到一个带着一顶宽大的黑色帽子的男人正在拨开前面的人努力的想挤进去。

亚伦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手,后背突然一阵发凉,强烈的有种不祥的预感,站在旁边的书翁诡异一笑,一条银针出现在他的两指之间迅捷的插到了亚伦的脖子后。

亚伦眼睛一瞪,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弹动时,那男人终于排除万难挤到人群的中央,那把刺眼的红发之间刺瞎了亚伦的双眼。

只见那男人一转身露出了他那张他化了灰都不会忘记的痞子脸,对着亚伦热情的大喊,“哟~好久不见了,徒弟!”

那一刻,亚伦看到他的世界崩塌瞬间成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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