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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库手机版纸飞机 女医生割皮包日记

下午考完试,江霖将考试的用具扔回他桌子上之后,随意地瞥了一眼前面正趴在桌子上将头埋在自己臂弯里的齐因,肩膀还时不时地抽一下,一看就是哭了。

恰好林隅乘也回来了,江霖就小声吐槽了一句,“一次小考而已,一门考砸了也不至于哭吧。”

林隅乘闻言,这才注意到齐因的状态。

不至于。

他不太喜欢不熟的人无缘无故地碰他,当时有些厌烦齐因的小动作,再加上她说得话也让他听着不太舒服,顶多是态度冷淡地对着她讲了一句实话,那日他凶时最的语气和用词可比他对齐因讲得这一句严重多了。

时最一滴泪珠子都没掉。

林隅乘清楚齐因为什么哭的原因,但他这次却没什么想对齐因说的。

“走不走?”林隅乘不再去想,叫到时鸣和江霖。

放学回家。

蒋小阳早早的就等在了他们教室的外面,趴在后门口探头探脑,对着他们三个人笑,“一起回家要有仪式感,为了这个仪式感,我提前十分钟交了卷。”

时鸣朝前看去。

林隅乘瞧见时鸣的动作,也朝那个位置瞥去了一眼。

江霖调笑起蒋小阳,“你是怕乘哥和鸣哥把你丢下,才故意交那么早的卷,来抓他们哥俩吧。”

被戳破事实的蒋小阳也不恼,她瞧了瞧坐在林隅乘前面位置的那个人,然后进教室把江霖悄悄拉了出去,问:“坐乘哥前面的那个女生是谁?”

“齐因。你问她干什么?”

蒋小阳嘟了下嘴巴,她认出来了齐因是那天早晨主动和林隅乘打招呼的女生,竟然还坐在了林隅乘的前面,蒋小阳将心里的危机模式瞬间调到了最高档,她越想越气,咬着牙回了江霖,“随便问问而已,她现在怎么了?”

“估计是因为考砸了,正哭呢。”江霖回道。

“呵呵呵呵。”蒋小阳立马开启了无限嘲讽模式,“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我要是因为这种原因哭,那现在的世界地图上应该能被我多哭出来一个大洋。”

“这条洋还叫‘蒋小阳’对吧。”江霖接话,“你倒也不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用将你从小到大次次考砸的事实讲出来。”

林隅乘注意到时最马上要从前门走出去了,他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

——蒋小阳你是不是把你上午胡搅蛮缠甚至不惜埋胸纠缠的对象忘了?先给点力,晚点再吐槽。

好在蒋小阳恰在这时候扭了一下头,一眼看到了从二班前门刚将一只脚迈出来的时最。

啊,又软又美又香的小姐姐。

终于,蒋小阳不负众望地飞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时最的手臂。

按道理来说,时最很漂亮,又是二班的人,虽说并不是成天晃在蒋小阳喜欢的人面前,但二班有这么个大美女的存在,对蒋小阳来讲怎么也该有点危机感。然而,蒋小阳的火力全被齐因吸引了过去,再加上她以为时鸣对时最有点儿意思,这下子更是觉得没有了任何威胁,更关键的是时最长发柔柔,皮肤白白,抱着软软,靠近闻身上味道甜甜,像蒋小阳最喜欢的香香椰奶甜。

以至于蒋小阳完全没有把时最当作情敌对待的想法,反而一发不可收拾,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爱上了时最。

想弯。

不不不,想同时拥有时最和林隅乘两个人。

蒋小阳又瞬间从白日梦里醒了过来,眨着眼睛晃着时最的手臂撒娇,“你上午不是答应了人家要一起回家的吗?你看你看,我都专门等你放学呢。”

时最:...

她根本没答应。她只是没办法拒绝,上午时,她只要一开口想要说拒绝的话,蒋小阳就往她身上蹭。

浑身上下对你释放着友好的女孩子你又不能说她耍流氓。

时最完全对这种难缠的同性生物招架不住。

蒋小阳顺势牵住了时最的手手,成为了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牵住时最手的人。

她一边牵着时最不让时最离开,一边又高难度地伸腿挡住了要从她一旁走过去的林隅乘,“林隅乘,你也不能溜。”

时鸣就在一旁笑出了声。

林隅乘默默低头瞟了下他其实能直接跨过去的小短腿,却没那么做,反而看向了时最,“我对女生下不去手,你如果也不舍得打她的话,那我们只能一起回家了。”

时鸣笑着朝林隅乘看去了一眼,良心真得不会痛吗?

时最:“我...”

时鸣不待时最说完话,上前攀住了林隅乘的肩,又拿另一只手拍了拍蒋小阳的头,“走啦,牵好你的小姐姐。”

“我们一起回家。”

夕阳拉长了四个人的身影。

时鸣看着前方两个牵着手的女孩子,在快到临江别苑前问林隅乘,“有没有觉得今天这段路特别短?”

“有吗?”林隅乘嘴角不明显地弯了一下,短不短他没感觉到,反而觉得看时最被蒋小阳缠得毫无招架之力,不仅被蒋小阳拉去超市买雪糕,还要跟着吃,雪糕融化得快,她没办法,只好木着一张小脸伸出舌头去舔一舔的样子,真实鲜活又灵动。

林隅乘想,这个女生性子虽然很沉闷,却经不起逗,抵不过缠。

-

周五周六很快就过去了,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林隅乘家里来了位稀客。

韩潜弯腰把带的礼物双手递给了林妈妈,先乖巧地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林妈妈温柔地摸了摸自己pick的崽崽的头,“潜潜,隅乘就在他房间里学习,你直接去就好。”

韩潜又乖巧地退下。

进了林隅乘房内就直接暴露了本性,不要脸地对着比自己小的林隅乘唤着,“哥哥,我乘哥,帮我。”

林隅乘:…

他一下子就猜到韩潜来他家里是所谓何事,林隅乘头疼地放下手中的笔,捏了下额,问他:“你不是消停下来了吗?”

韩潜瘪了下嘴巴,“我本来觉得自作多情挺丢人的。”

所以他才安份了几天。

韩潜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了林隅乘面前,继续说:“但当你如果有一天碰到自己的真爱时,你大概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根本控制不住。”

林隅乘冷淡地打断他,“你才多大?谈真爱未免太早了一些。”

“怎么不是真爱?”韩潜反驳,他以为他能放下,他原本认为他自己就是大草原上奔腾的一匹骏马,马蹄子践踏过花草却不会停下来,虽然这么说有些不道德,但这就是本该洒脱着的韩潜,“ 我试过了,可我越看不见时最,我反而越想她,甚至前两天还失眠了,再看其他女生还仿佛多了一层灰色的滤镜,特别是又听到鸣哥好像也对时最有些意思了之后,你瞅瞅,我眼睛都急红了。”

韩潜想凑近林隅乘,让他看眼睛,“就立马火急火燎地来找你了。”

林隅乘嫌弃般地把手里的数学课本拍了上去。

韩潜把书从脸上扒下来,开始求林隅乘,“乘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林隅乘轻呵了一声,冷着脸,指着自己道:“你看着我像好说话的人吗?”

韩潜倒是摇了摇头,“不像。”

“那不就得了。”林隅乘将书从韩潜手中接过来,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习题上,打算不再搭理韩潜。

“但,天底下没有父亲不帮儿子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一声爸爸。”

林隅乘翻书的手一顿,他咬着牙看向韩潜,“滚。”

可韩潜根本就是任林隅乘怎么嫌弃都雷打不动的样子,林隅乘过了一会终于无可奈何,问他:“你觉得你跟时鸣比,我会帮你?”

“不会。”

“但你是爸爸之后就不一定了。”

林隅乘冷眼看过去,警告了韩潜一句:“好好说话。”

韩潜委委屈屈地回:“好吧。”

林隅乘又往韩潜身上插了一刀,“况且你和时鸣你俩自身相比,你也没什么希望。”

韩潜:“胡说。”

“你摸着良心讲,不带好友滤镜,把我俩比比,我怎么就不如他了。”韩潜还不忘奉承林隅乘一句,“我要是输给你我绝对心服口服。输给时鸣,我不服气。”

林隅乘冷笑,“那你自己摸着良心讲,你什么方面比他强。”

韩潜:“身高,我比他高一厘米。”

“我还有一辆跑车。”

韩潜说到这里之后,摆了一下手,“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妈妈的支持。”

林隅乘皱眉,“关我妈什么事?”

韩潜蜜汁一笑,“阿姨和我同一个阵营,你是阿姨的儿子,不就自动归到我阵营里了吗?我虽然很多方面都不如时鸣,但加上你就不一定了,咱俩二对一,还怕输给他?”

林隅乘:...关他什么事?

追求异性还可以用这种算法吗?

“韩潜,我情愿多分给你点智商...”

“不听不听,反正阿姨压在我身上一套房,你看着办吧。”

一套房?恰好林妈妈推门进来送水果,听到韩潜的话,有些尴尬地对儿子笑了笑,“就和潜潜妈妈,以及时鸣妈妈,我们三个打了个赌。”

知道时鸣对时最那个小姑娘好像也有了点意思之后,几个妈妈聚在一起的时候,各各姨母笑控制不住似的,就有些嗨皮地赌了一下这俩孩子谁更有希望。

和时鸣对比过后,连韩潜妈妈都放弃了自家的儿子,林妈妈却觉得虽然时鸣各方面都挺优秀,性子温润靠谱,为人处事大方得体,但韩潜相比较之下最突出的一点就是,特别难缠,黏哒哒的,一点都不像她儿子,连碰都不让碰。

林妈妈放下果盘,跟撸狗子似的摸了摸韩潜主动靠过来的头,现在的小女孩不一定喜欢一本正经的男孩子,反而是黏糊糊的,黏久了就很容易把持不住。

所以,林妈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激动,都把林爸送的结婚十八周年的礼物压了出去,一套VanCleef&Arpels系列珠宝,价值和临江别苑一套房的确差不多,可不就是一套房。

“你比我亲妈对我还好。”韩潜连续输送彩虹屁,“阿姨,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收了当儿子。”

林隅乘立马站起来就拎住了韩潜的后衣领,“韩潜,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林妈妈只当韩潜在闹着玩,这一会也把她逗得喜笑颜开,原想拦着林隅乘让他别那么用力,怕勒着韩潜,现下就对着林隅乘叫了一声“儿子”。

哪知,韩潜就算被勒着脖子,还赶到林隅乘之前先应道:“我在呢,妈妈。”

应完还不忘艰难地扭头看林隅乘,“你听到了吗?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了,比你和时鸣还亲,你哪有不帮亲兄弟的道理。”

-

林隅乘歇了好久,呼吸才变得顺畅了。

韩潜正在强迫式地给林隅乘锤着腿,林隅乘几次挣脱都没将腿从韩潜手里拽出来,气到踢了他一脚,“韩潜,我告诉你,你死缠人的性格,千万别被时最知道,要不然你丁点希望都没有。”

“真的吗?”韩潜眼睛一亮,还真天真地信了。

不是。

当然不是。

时最好像挺耐不住被人纠缠的。

林隅乘盯着憨气十足的韩潜瞧了一会后,突然笑了,“你知道时最前几天为什么会答应和时鸣一起去吃饭吗?”

“因为,时鸣进退有度,留有余地,不像你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才不好意思十分强硬地拒绝他。”

林隅乘真的被韩潜气着了,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所以,你最好收敛点。”

韩潜竖起认真的模样听完,又狗腿子般的给林隅乘锤了锤腿,“乘哥,你果然最靠谱最聪明,观察力了得,小弟明白了。”

林隅乘听罢直接再次气笑了,“最靠谱?你哪来的结论?嗯?”

韩潜:“我说实话了哦。”

韩潜一边捏着林隅乘的腿一边说:“我为什么非要死缠着你,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的。”

你的道理从没对过。林隅乘想。

“你们二班其他男生虽然大部分都没我长得帅,但无论哪个,我还是都不放心,特别是江霖,我就放心你,因为时最说过她讨厌你。”

林隅乘:...

“目前我最大的威胁就是时鸣,也只有你能帮我。”韩潜有他自己的小主意,“你和时鸣关系好,以后可以给我点,像刚才那样的小情报,或者,在他俩接触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搞点小破坏之类的...”

林隅乘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打断了韩潜的话。

来电显示的联系人让韩潜有点心虚。

林隅乘瞥了一眼,韩潜先他一步,把手机从桌子上拿了过来,双手呈给了林隅乘。

林隅乘: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林隅乘拿过手机,直起身子听电话,“喝醉了?她们怎么会喝酒?”

韩潜竖起耳朵,做口型问林隅乘,“谁?谁?谁喝醉了?”

林隅乘皱了下眉,没搭理韩潜,向电话那头讲道,“好。”

林隅乘挂掉电话后,韩潜比林隅乘站起来得还快,一手拿过林隅乘的外套,推着人就往外走,“时鸣是不是和时最在一起?竟然还让她喝酒,是不是故意的?气死了气死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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